洞扩大,因为半尺不到的糟烂岩石下,就是地下河,就怕坍塌,一旦坍塌,后果不堪设想。
一块块岩石被麻九切削下来,掉进了地下河,岩石掉到水里的声音其实很平常,但是,麻九几人却感到声音悦耳,仿佛一首美妙的音乐。
希望是美好的,希望是甜美的,为了希望而付出的劳动更是充实的,充满光辉的。
小琴婉红两人捡起原来丢弃在地上的布条,拧成了一段绳子,一头栓在了麻九的腰上,一头被两人同时牵引着,麻九成了两人的风筝,三个人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李灵儿则举着铁簪子,给麻九照亮,并不断提醒麻九,该怎么挖,挖多大,注意这儿,注意那儿的,完全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婆婆。
也许石头真的太糟烂,也许麻九在希望的挤压下迸发了非凡的潜力,很快,一个三尺多宽五尺来长的方形孔洞就完成了。
麻九叫李灵儿拿来婉红的铁杵,朝洞里伸去,得知水面距离岩石有四尺来远,至于水深多少,铁杵是无能为力了。
麻九反复朝水里扔石头,从石头入水的声音判断,河水不会太浅,因为声音总是噗通噗通的,共鸣声很明显,这说明河底对石块撞击水产生的声音的反射与原声不重合,水深绝不会是一米半米的。
随后,麻九爬上了坑沿。
婉红给麻九拍打身上的灰尘,并问道:“水深吗?”
麻九咬咬嘴唇,说道:“应该不止三五尺,具体多深,不好说,不过,有一点能确定,水很冷,跟冬天冰面下的河水差不多。”
“冬天的河水,常人在里面坚持不了半个时辰,就得麻爪。”婉红一脸的悲催神情,打着冷颤,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小琴和李灵儿也似乎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不住地打冷颤,都能听到她们上牙敲打下牙的声音了。
刚才她俩一个拉着麻九这个大风筝,一个负责给麻九照明,两人无法烤火,又处于静态,皮肤表面温度一定很低,感到冷,那太正常了。
麻九拿过李灵儿手里的铁簪子,放在地上,朝三位女侠说道:“先烤烤火吧!都冷了吧,我拼命干活,燃烧了脂肪,感觉还行。”
三位女侠点点头,都蹲下烤火。
麻九则走到一块大火烧石前,摸摸这儿,碰碰那儿,一副满意的神色。
突然,麻九举起金龙剑,朝大石头劈去。
嘭!
宝剑如刀切馒头一样将黑色的石头削去了一片。
听到声音,三位女侠也不烤手了,都急切地奔了过来。
小琴围着石头转了一圈,突然抓起麻九的手,一边高兴地跳跃着,一边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麻九哈哈大笑。
婉红和李灵儿则一脸迷惑地看着两人,表情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