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叫婉红拿着金龙剑火把,自己和李灵儿划船,小琴仍然拿着铁簪子照明,铁簪子和金龙剑两只火把依旧伸向石船的两侧,把附近的河水映照的一片淡红。
所谓的划船,不是用铁杵和金凤剑来划水,水的硬度太小了,而铁杵和金凤剑的面积太小,划水获得的反作用力小的可怜,石船运行的太慢。
所以,麻九和李灵儿是把铁杵和金凤剑当做撑船的篙,当然了,这篙不是插向水底,而是撑向头顶,头顶的岩石比较硬,可以获得较大的反作用力。
石船在麻九和李灵儿的操纵下,快速朝黑暗中奔去。
铁杵和金凤剑撞击岩石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石船劈开水面也发出了轻微的水花声,两种声音在静谧的河道中欢快地碰撞着,交汇融合成一首美妙的音乐。
这是不屈不挠的呐喊
这是振奋人心的歌唱
这是拼力抗争的呻吟
这是发起冲锋的号角
小琴将手中的铁簪子,轻轻划着圆圈,婉红也把金龙剑左右摇摆着,两个火球在黑暗中重复着单调的动作,但,单调中却蕴含了勃勃生机。
小琴摇晃着头,念起了小调:“一条河,地下藏,不养鱼,不饮羊,没有太阳给温暖,没有月亮放银光,河神水底睡大觉,夜叉不再来巡岗,风细细,水寒凉,坐在船上就筛糠,要问尽头在何处,走出地狱见天堂······”
小琴念完了小调,麻九就开始引吭高歌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明媚的春光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小伙心胸多宽广
为了开辟新天地
唤醒了沉睡的高山
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这是英雄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好山好水好地方
条条大路都宽畅
朋友来了有好酒
若是那豺狼来了
迎接它的有猎枪
······”
麻九唱的激情飞扬,彻底驱散了小琴婉红心头的压抑,更淡化了李灵儿内心的悲伤。
说实在的,今天早上来总捕厅赎人的时候,大家心情是很好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尤其是李灵儿,一想到就要见到父亲了,自然精神焕发,满脸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