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传来了李灵儿的惊呼声。
麻九假意咳嗽了几声,敲敲房门,推门走了进去。
三位女侠都端坐在炕上,一人裹着一双被服,小琴裹着那双大红被,婉红和李灵儿一人裹着一双小被服,由于被服太小,两人的脚丫子都露出来了。
婉红和李灵儿的脸上都有明显的红印,显然,是小琴打的。
看麻九进来了,三位女侠都以复杂的目光看着麻九,谁也没说话。
麻九往炕沿上一坐,朝三位女侠笑嘻嘻的说道:“三位姐妹,你们可醒了,都急死我了!”
三位女侠对视了一下,谁也没接麻九的话茬。
半天,婉红才缓缓的说道:“麻大傻,那个···那个···是你给我们脱的衣服?”
一句话,把麻九整的啼笑皆非。
不问是怎么出的地下河,不问这里是啥地方,倒问起这种小问题了,语气还气哼哼的,这是干啥呀?
封建!
绝对的封建!
麻九决定向封建思想发起挑战,于是,就朝婉红淡然一笑,说道:“脱了你们的衣服,是让你们尽快恢复体温,有什么不妥吗?”
麻九的话音未落,三个绣花枕头已经飞到了眼前。
麻九将枕头一一接住,正想调侃她们几句呢,婆婆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媳妇。
两人拿来了烤干的三位女侠的衣服和鞋子。
婆婆把一抱衣服放在炕上,说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姑娘们终于清醒了,你哥哥把你们从水井里背上来的时候,你们个个浑身冰凉,跟死人差不多,是老身和媳妇给你们脱了衣服,摆在了火炕上······”
没等婆婆说完,麻九起身就出了屋子。
女侠要穿衣服了,回避一下是应该的。
麻九走出院子,才知道这里真的是在大山脚下,树木很多,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几个院落,也都是泥草房,看来都不是富裕人家。
大黑狗跟了出来,朝麻九摇着尾巴,一副讨好的模样。
按理说,居住在这里,生人不多,这里的看家狗应该对生人十分的戒备才对,这只狗真的很特殊,在它朝麻九汪汪的时候,主人呵斥了它,它就对麻九消除了敌意,这是它聪明的表现。
拜拜拜,拜拜拜,麻九叫着大黑狗,并把手掌展开,摊向大黑狗,大黑狗马上将嘴巴凑了过来,要舔麻九手的样子,麻九一翻手,摸向了大黑狗的额头,暖暖的,滑滑的,还有些毛茸茸的感觉。
大黑狗被麻九摸的很舒服的样子,舔着舌头,摇着尾巴,喘着粗气,两只眼睛滴流乱转,瞄着麻九。
这狗的确挺聪明。
麻九哈腰捡起一根干木棍,朝上面吐了几口吐沫,叫大黑狗闻了闻,嗖的一声,木棍被麻九撇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