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跟田道爷打招呼,顺便要买点香火。
田道爷手捋青髯微笑的看着凌飞,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命自天定,运自我作,今日相识,一片朦胧。”
灵台深处一点灵光闪现,凌飞皱眉:“天是谁?”
田道爷回道:“天是大道。”
凌飞再问:“即是大道,命已注定,那人间善恶贫穷岂不是早有决断?即是注定又何来因果之说?既无因果又何来改运之法?教人改运岂不是违背天道?”
“这……”,田道爷一时被问住,陷入深思。
凌子山眼见田道爷似是尴尬,及时制止了凌飞。对田道爷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别见怪。”
田道爷说道:“无妨,此子与众不同,只可惜……,哎,或许这里会有办法。”说着用手指向了寺庙。
凌子山知道他的意思,长叹一声,“哎!看看再说吧。”
夫妻二人领着凌飞来到庙门口,那里围得水泄不通,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已经第三天了还没有人猜出那红纸上文字的深意。
凌子山哪有心情凑热闹,凌飞的问题才是大事,刚准备喊凌飞一起进庙,扭头之下却发现凌飞早已不见。再看到时却发现凌飞早已挤到人堆里去了。
夫妻二人无奈,母亲喊道:“小飞,一会进来找我们。”
“知道了。”回应了一声,凌飞挤到了前面。
认真看了一会,那纸上文字仿佛万道金光绽放,灵台深处那点灵光再次显现,这一次并未一显即隐,而是明亮异常。周围的人却无所觉。
片刻后,凌飞抬头看向貌似闭目养神的梦疑和尚。
“师父您好,师父,师父……”
凌飞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用手捅了捅梦疑的腰部。
“嗯,发生什么了?”梦疑明显是睡迷糊了。
凌飞撇了撇嘴,“师父,我要去见作出这文章的人。”
“哦,好。等会,你解出其中之意了?”
“字面意思自然是清楚,内含的深意我不懂。但应该是对了。”
“好吧,你随我来。”
二人刚要走,有人不高兴了,“等一下,小和尚,你睡醒了吗?这么个小家伙能知道什么?看你头上那一层雪,你这是睡了多久了?”
梦疑随手摸了下脑袋将雪擦掉,“嘿,师父有言,但凡说出此话者带来即可。”
说完,领着凌飞往庙里走去,留下一众迷茫之人。
田道爷自是看得清楚,随后跟了上来。摊位就在那空着,这两天大半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谁敢偷他的东西。
而田磊因为有碍瞻仰影响生意,早早的就被放出去玩了。
三人进得庙里,直接来到了禅房处,此时凌子山夫妇正在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