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师曾言,天地有变!”
……
三年后。
凌飞将净意大师堵在禅房之内。
“喂喂,师兄帮帮忙呗!随便给我点法宝,要不然你师弟我可就麻烦了!”
净意大师一阵厌烦,“麻烦还不是你自找的。师父有言三年内不得随意神通示人,你都干了啥?连下贤七信位都不稳定,自不量力。”
“那这三年我们寺院的香火不也更旺了吗?你看前天那香客一次性供养了一万块,那可是我的功劳。当时你不也偷着乐吗?
“没有,你找师父要去。”净意别过头去,不愿意看凌飞。
“师父又睡着了!”
净意不理。
“梦疑说看见你跟王大妈有说有笑的。”
“那是在谈佛理。”净意纠正。
“师兄你拉王大妈手了,我得给师父提个醒。”
净意一怔怒道:“那是看手相,别瞎说,梦遗的话能信吗?”
凌飞脸上笑意十足,看着净意大师,“你这不都承认了吗。”
净意郁闷,又上套了。黑状不知道告过多少次了,每次都被师父训斥一番,也不知师父咋回事对凌飞偏爱的很。
净意从怀中掏出一物扔向凌飞。“拿走,下不为例。”
凌飞接到手里,入手沉重、长约二十公分、头有九股,竟是银制的九股金刚杵。凌飞仔细感应,稍微运转法力,金刚杵竟然光芒大放。
“好东西,便于携带,谢谢师兄。”
“走吧,走吧。”净意像赶苍蝇一样让他赶紧离开。
寺庙门口梦疑在那打着盹,见凌飞走来,赶忙凑过去,“净身小师叔,看你笑的,又讹诈师父了吧?分我点。”
凌飞这个气,为什么喜欢给大师兄惹事?就是因为已经明白了‘净身’的含义。
全寺庙上下除了那面慈心黑的大师兄,就数这梦疑可恶,那脸上的笑容比大师兄还具有迷惑性。
“闭嘴,你忘记上次关在禅房思过七七之日了?”
梦疑缩了缩脖子,“别,我错了,小师叔这次讹诈了什么?”
“别瞎问,好好值日。”凌飞未作停留,径直出了庙门
“净身小师叔慢走!”
凌飞一个趔趄,恨得牙痒痒,“一会大师兄可能会找你。你最好躲躲。”
梦疑心里一颤,不会吧,这次又把我装进去了?先躲躲再说吧,一溜烟往后山跑去。
凌飞把玩着金刚杵,挺厉害的样子,“哼,屠凌大会!当我是牲口吗?”
哼着小调回到家里,凌飞看到来了几位村民,臧晓峰的父母愁容满面的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臧家老祖跟母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