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么小气不好。”
曹红梅冷哼一声,“住口,若不是受你灵根所伤,再值正午,怎会被阳气灌入坟墓伤我魂魄。要不是你与臧涛有填洞之举,今日我定杀你。”
凌飞知其所说灵根,拜师之前每逢鬼压身,危急关头自己脑海深处定有一道白光闪现助其脱困。与拜师时灵光涌动并非一物,师父并未多言,只道得天独厚。
凌飞心想看来所谓有恩与她,定是指当时他与狗蛋的善举。
当下言道:“大姐,这应该不是主要原因吧?”
凌飞观其言行举止并非无恶不作的厉鬼,否则怎么会真的与自己说这么多。再说门外那一众孤魂野鬼,若没猜错,定是曹红梅刻意拘于此地,让他们不能轻易害人。
黄宇驰告知她所害之人都是些无恶不作的混蛋,并没有善恶不分。
所以凌飞早就猜到那臧大猛一定隐瞒了什么,凌飞敢今日前来也是综合分析之后下的决定。并非自不量力,而是确实觉得可以谈谈。
“大姐,若我没猜错,此事定与大猛叔有关,可否说出?”
听到此处,曹红梅竟然怒气重生、怨气冲天、凄厉吼叫。
凌飞一惊,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发狂?好好的怎么就谈崩了。
啊……
曹红梅尖叫,“为什么?臧大猛,为什么?”
房内,臧大猛吓得再一次提高念佛之声。
曹红梅似是失去理智,飞向房门准备强行进入抓取臧大猛。怎奈佛号响亮,在曹红梅眼里那尊弥陀佛像更是绽放万道金光直达门口刺目异常。
曹红梅无奈,堵在门口怒视房内。
凌飞闪入房内,曹红梅并未阻止。
“大姐,门里门外我们再好好谈谈。”凌飞知其惧怕佛像,有恃无恐。
说完强行将臧大猛拉过来面对曹红梅,而臧晓峰此时却痴痴傻傻的站了起来。
“嘿嘿,阿姨好漂亮!”
凌飞将其一把拽住,制止其走出门外。曹红梅未觉,只是怒视着臧大猛。
此时其他人也停止念佛,臧晓峰被其母亲抱在怀里。臧大刚和臧大虎则搀扶着老祖走到门口。看到曹红梅的样貌,众人一阵胆寒。
曹红梅不曾开口,也未有任何动作。凌飞见此似是有缓。
“大猛叔,再不说,今日我若离去,你这一家定会死于非命。”
见臧大猛愚痴至此,凌飞生怒。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事到如今净还不开口。”
曹红梅怒吼一声看向凌飞。
“别误会,不是指桑骂槐。”凌飞撇嘴。
臧大猛浑身哆嗦,似是羞于启齿。
老祖一巴掌拍向其脑袋,“混账东西,都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