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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惦记那罚款,我让你所长当不成。”
随即,他把还踩在那中年男子脖子上的脚放开了,那男子马上爬了起来,退到一边,摸着脖子,很是害怕的看着谭文涛。
没想到这家伙来头这么大,连他们这镇里的派出所长都敢管。
那些工人就纷纷叫了起来:“我们厂里就是被他们罚款罚成这个样子了。”
“陈金水喜欢打牌,一年要被抓七八来次。每次罚两三千,一年就罚了快两万。我们厂一年还赚不了那么多钱呢。”
陈建生当即冲那些工人叫道:“他打牌赌博,就是违法,我们罚款就是要惩罚他,制止他以后别再犯了。”
谭文涛怒道:“快把他放回来。”
陈建生马上说:“我马上把他放回来。”
“谭顾问,你教育他,以后别再打牌赌博了。”
谭文涛点了点头:“他再打牌赌博,那就撤掉他的厂长。”
“然后,你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
陈建生就马上跑回去,把陈金水放回来,还用三轮摩托送了他回厂子。
一路训导着,说他这次交了好运,遇上了贵人。
陈金水惊得蒙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贵人啊。
到了厂门口,看到一辆红旗轿车停在那里,当即就惊得跟是蒙圈。
这是来了大人物啊。自己有哪位亲朋友好有这么牛掰?
“这是县里的谭顾问,特意来你们厂里视察。”
陈建生马上介绍谭文涛。
陈金水没有参加县里会议,也没有见过谭文涛。
但是,县里聘请了谭文涛这个年轻人当顾问的事情,全县干部们没有谁不知道的。当即激动的伸出双手,弯腰赔笑着说:“欢迎谭顾问光临指导。”
“谭顾问亲自视察,让我们厂蓬荜生辉。”
谭文涛却没有伸手,淡淡的说:“不要说那些客套的话。”
“你们厂多少干部职工?”
“每个月的开支多少。效益怎么样?”
陈金水很是尴尬的伸着手,忙回答:“五十八个。”
“每个月工资是两千六百八十六,水电等各项开支,有一千五百多。”
“现在,我们厂里,没有什么业务了。”
谭文涛就不多说:“现在,我给你二十万只花洒,十天内交货,能做到吗?”
陈金水还没有回答,那些工人纷纷叫着:“我们不会干。”
“赚了钱,又被他打牌赌博交罚款了。”
“我们愿意干,现在也没有原材料,账上没有钱,也没有钱买原材料。”
谭文涛马上叫道:“大家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