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力面前，这种人才会改口。
“钱多多替人还债公司和帮帮他她众筹公司帮助过那么多人，有目共睹，怎么就成为骗子了呢？”另外那个警察问。
“我说他是骗子就是骗子！”
“说具体点！证据！”
“他表面上是在替人还债，但是！他并不是替所有人还债。”
“人家公司是有规定的！”
“规定个屁！”
“证据！”
“他钱多多是想替谁还债就替谁还债，这是事实。他公司那边，是有规定。”
“还不是？”
“可钱多多他没有规定啊？他高兴替谁还债就替谁还债！不高兴替你还债就不行。”
“钱多多不是已经说明了？他那不是按照公司规定来替人还债的，而是！他个人行为。他个人行为，跟公司无关！”
“屁话！”
“根据我们调查，你欠的是赌债。所以！人家是不会替你还的！你要是直接找钱多多本人，钱多多可能会替你还债的！”
“可我找不到钱多多本人啊？”
“你欠的是赌债，遇见人家了人家也不一定替你还。再则！你的态度不好，一副强迫别人替你还债的样子，人家会替你还债么？”
“那要我怎么对他？我跪下来求他？”
“那倒不是！”
“要我跟王万亿、王大林父子那样？臣妾做不到！”罪犯吼道。
做记录的女警听了，不由地偷笑了一下：臣妾做不到。
“别人在互联网上面攻击钱多多替人还债公司和帮帮他她众筹公司，人家不仅可以得到水军公司的钱，还有人幕后给钱。而你！就是为了泄愤！”
“说吧！是不是有人幕后给钱了？让你这么做的？”
“没有！”
“没有？没有你那么积极干什么？”
“我就是不服！”
“这个人你认识么？”
这时！审问的警察后面的大屏幕上面，跳出一个人来。
“不认识！”
“那么？这个人呢？”
“这个？”
大屏幕上面，跳出鲸的照片。
不过！是化妆后的鲸。
鲸有“三十六种”化身，在不同地人面前出现不同的形象。
“他找过你，是不是？”
“这个？”罪犯想了想，说道：“他找过我！我们很谈得来的。后来！他就不见了！”
“后来！你就捡到一笔钱，里面还有一封信，是骂钱多多的，是不是？”
“这？”罪犯朝着审问的警察看着，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