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的行动都是差不多的，除了培训还是培训。
再追踪下去，好像变得没有意思了。
可是！钱多多、苍鹰等人都不甘心。
狡猾的鲸他是怎么腐蚀高层内鬼的呢？
难道？他下午见的那些人，都是内鬼的联系人？
经过秘密调查，鲸下午接触的人好像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应该有另外的方法、通道！”老领导分析道。
苍鹰点头道：“鲸这次来都城的目的，应该是应对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学习班’。我们在前面搞爱国主义教育，他在背后做小动作，拉拢那些已经变节的人。”
“我们宣传爱国，他在背后宣传爱自己。结果！两边力量抵消了。”钱多多叹道。
“是啊！我们才培训多少人？而他私下里培训了多少人？结果！还是我们输了，我们在人数上面输了！”
“另外！我们培训的这些人，有多少接受了爱国思想呢？”
“他们直接给钱，让很多人得到了好处。所以！别人愿意相信他。”
“就是！我也觉得是！他给予别人的是金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我们给予这个培训人员的是约束、自律。所以！我们的培训可能是失败的，没有几个人像我们：爱国！正义、正直、无私。”
“是啊！自私的人太多！他们只顾自己，只想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再则！鲸不要求别人公开对抗，而是巧妙迂回。嘿嘿！这招毒啊！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了。”
“我想起来了！这叫什么？温水煮青蛙，让青蛙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嘿嘿！这个鲸太毒了吧？嘿嘿！”
“对对对！这叫温水煮青蛙，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思想观念。”
“我看到互联网上面的评论，我越来越觉得是这样地。那些认真写的文章，客观事实的文章，往往下面骂声一片。或者！没有人看，没有人点赞和评论。而那些乱七八糟、胡说八道的文章、文笔不通的文章，往往有人在下面喝彩、点赞、跟帖！这不是明摆着，被人操控了？”
“这不是很正常么？被水军公司操控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人家在不动声色中操控了思想观念的方向。传播正能量的文章没有人点赞，而胡说八道、乱七八糟的文章却有人点赞。这说明什么？说明方向被人操控了。”
“是啊！方向被人操控了，给人一种错觉：这才是思想方向走向、时代潮流。你写正能量，人家说你是傻比、沙雕。虽然只是一句话，却是很有份量，他们在传播自私思想。而自私思想，是与生俱来的。社会要想和谐发展，就必须大家都无私一些。都自私了，社会就要乱……”
“那怎么办？你还不能不让别人发言啊？”领导看着大家，征询意见道。
“钱多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