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受的这点委屈,真的算不得什么。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贪图林家的家产呢!”乔倚云仍旧不服,不过声音却小了不少。
“都够了昂!我告诉你们,今天姐夫可是一直都在护着我,不然的话,我恐怕都被打成狗了!”林逸晨却在这时大大咧咧的开口。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让他们震惊的不是打不打成狗的事。
而是林逸晨居然喊牧九歌姐夫。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儿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叫他什么?你居然叫他姐夫?!”乔倚云不可思议的望向林逸晨。
林承安也是难以置信的望向对方。
林舒窈同样目瞪口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可告诉你们,我林逸晨这辈子就只认这一个姐夫。”林逸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亲姐夫,我就是他的忠实狗腿子,指哪打哪,绝无二话。谁要是敢说姐夫一句不是,我跟他没完!”
乔倚云:“???”
林承安:“???”
林舒窈:“???”
牧九歌:“!!!”
“林逸晨啊,好歹你也是阜颖大学的高材生,麻烦用词文明点好吧!”牧九歌无语的说道。
“切!那有什么,能做你的狗腿子,是我的荣幸!”林逸晨满不在乎。
牧九歌无奈的摇摇头。
至于林承安夫妇,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感觉简直就是做梦一般。
他们真有点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儿子。
要知道,林逸晨可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牧九歌,经常一口一个“哎那废物”,比谁叫的都欢。
可这跟牧九歌回来一趟,怎么就转性子了?
牧九歌没管岳父岳母怎么想,不管怎么说,林逸晨若是能有所转变,自然是好事。
当然,有些历练还是必不可少:“那行,既然你听我的,那就要听你姐的安排。
反正你们现在也没什么课了,从明天起,去酒店实习,别好高骛远,就从基层做起,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也好打磨打磨性子。”
“什么?不可能!”乔倚云一听,顿时炸毛,“怎么能让我的宝贝儿子干那种低贱的工作,你以为谁都是你这个废物,只配做一些低贱的工作!”
“好啦!妈,不许你再这么说我姐夫,不然我真跟你急!”林逸晨立马不满的开口,“就听姐夫的,我明天就准时去酒店报道,而且我还要先从打扫厕所做起,你们谁都别劝我,谁劝我跟谁急!”
牧九歌诡异的看了眼林逸晨。
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