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便秘密把我从巡捕房接走,制定出这个计划。
在当时那种形势下,江家想捞人都没有机会!”
“原来如此。”林舒窈了然的点点头。
“哼!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那江昊天也该死!”乔倚云忍不住冷哼一声。
林舒窈深以为然。
反倒是林承安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但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像是看出了林承安的担忧,牧九歌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阮狮战王说了,肯定会保我无事,而且还会送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暂时保密!”
“切!不说拉倒!”
“逸晨在搞什么鬼,从回来就进房间了,到现在还不出来!”林承安这时看了眼旁边的次卧。
“他跟我说最近在追他们学校的一个女孩,好像叫什么小曼。”林舒窈瞥了眼次卧。
“李小曼……”牧九歌只是摇摇头,无语的叹息了一声。
以他的耳力,自然能够听清楚房间的动静。
总以为这家伙变了。
可是听到他又肉麻又毫无下限的跪舔,总感觉他一点都没变。
看来给他加把火的日程,要提前了。
欲灭其舔狗属性,必先毁其三观。
明天一定要抽空给他重树三观!
“怎么了?”林舒窈诧异的问道。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牧九歌幽幽的开口。
林舒窈:“……”
林承安:“???”
乔倚云:“???”
……
林逸晨终究还是被揪着耳朵提到了客厅,来参加这场毫无营养的家庭会议。
虽然只是聊家常,但也到了很晚才吃饭。
林承安再次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也不知道是庆祝,还是借酒浇愁。
亦或者两者都有。
包括乔倚云,每个人都喝了点。
甚至还不忘给牧九歌满上一杯。
乔倚云依旧没怎么搭理牧九歌,但也没在甩脸色。
总而言之,倒也称得上其乐融融。
这种氛围,牧九歌很是喜欢。
自从哥哥牧天宇死后,他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家的温馨。
这也是他在林家处处忍让的原因之一。
过日子虽然是两个人的事,但也不是两个人的事。
林舒窈能够接纳自己,固然最重要。
但是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并不能算是完美。
就算林舒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