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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动声色的将那个尖尖的石头踩平。
然而他这个隐蔽的动作,却没有逃脱阿瑛的双眼,不由得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爷爷,你居然被一块石头……”
“闭嘴!”老者顿时羞的满脸通红,“那谁!愿赌服输,我这个孙女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
老者气鼓鼓的说道。
“爷爷!”阿瑛气的直跺脚。
牧九歌也是满脸无语。
不过好在这时,电话响起,看到是林舒窈的电话,牧九歌连忙接通,只是很快,便皱起眉头。
“不好意思,我有些私事要处理一下,你们慢慢玩!”挂断电话,牧九歌便迅速离去。
“爷爷,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了,我们才与他第一次见面,你就要送孙女!”看着牧九歌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阿瑛撒娇似的埋怨起来。
“阿瑛啊!我曾在道观得过很长一段时间,学了些旁门左道,我观此人面相,绝非池中之物,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最不济也要结个善缘!”
老疯子捋着下巴上扎成小辫子的长须,意味深长的说道。
“又来了!这都是什么社会了,还信这一套,我先回家了,你自己玩去吧!”阿瑛气呼呼的离去。
不知为何,离去的刹那,眼角又不觉扫了眼牧九歌离去的小道。
老疯子摇摇头,也准备离去,但是才迈出脚步,就不由得一阵龇牙咧嘴,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屁股中心:
“小兔崽子绝对是故意的!”
……
与此同时,淮河路上。
一辆骚红色的宝马x4正停在大路中央,车前方还有一条被撞飞的宠物狗,身下有着一摊鲜血,估计是活不成了。
而林舒窈却被几个壮硕的黑衣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