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一点都不犹豫的回答,“跟我炫富。”
段知鱼:……
你们结了婚的人怎么都有点奇奇怪怪的。
顾西冽追出门去,“宋青葵,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都已经告诉你我有多少钱了,你到底还在闹什么别扭?”
宋青葵身形一顿,转身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第一,我没有要你怎么样。第二,我没有闹别扭。”
“没闹别扭,你跑什么?好好跟我说几句话很难?”顾西冽深觉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宋青葵的心,别别扭扭,一点都不通透,也不敞亮。
当你觉得看敞亮的时候,它又变得镜花水月一场空了。
总归是雾里看花,花非花,雾非雾。
没来由的,累。
宋青葵微一抿唇,“不是,我忙着出门。”
顾西冽一听,一阵无名火起从心底冒了出来,“今天过节,晚上你还想出门?出门去哪儿?”
他视线不经意的看到她手里搂着的佛跳墙,顿时福如心至,一句话蓦地脱口而出,“你要去看段清和?”
宋青葵轻应了一声,“嗯。”
顾西冽顿时炸了,变成了顾炸裂。
他咬牙切齿的道:“宋青葵,你觉得现在这么晚了,你去看别的男人,合适吗?”
宋青葵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与他对视。
“如果不是你让人撞断了他的腿,我会去看他吗?顾西冽,我们说过的,你并不能干涉我去医院看段清和。”
“这是晚上?你一个有夫之妇深更半夜去其他男人的房间,合适吗?”顾西冽声音带着刺,讥讽无比。
百叶窗外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一片阴霾。
宋青葵红唇微张,头一歪,“你生气什么?作孽的是你,不是我。除非是他腿好了,否则,你是阻止不了我的,也没有理由阻止我,我是在偿还你的债,懂?”
她说完就不再多言,转身就离开,只留下一个浅浅曼妙的影子,在转角处忽地就散成了碎片。
几秒后,顾西冽的声音才是带着怒气狂飙而出:
“我懂个屁啊!”
宋青葵将画册收好后,便带着保温桶去车库开车,还没走到车库门口,就听到不远处一阵车鸣,刺耳无比。
凯迪拉克的远光灯一开,刺目得紧。
宋青葵眯着眼,看着那辆凯迪拉克开到她面前,顾西冽在车窗里露出一个冷硬的侧脸,“上车。”
宋青葵有些不耐烦了,“干嘛?”
顾西冽瞟了她一眼,“你这么不耐烦干什么?你手都这样了,大半夜你要单手漂移开车去医院吗?”
宋青葵不咸不淡的回怼,“我早上不也从山顶单手漂移开回来了吗?还在山路拐弯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