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蜷缩成团,那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汲取温暖的姿态。
月光从纱帘透了进来,将她的身体染上了一层银白,夜风摇晃着月光,洒了一地斑驳陆离的光。
顾西冽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呜咽哭泣。
他记得,宋青葵以前是不喜欢哭的人。
她自小就有一个认知,哭是懦弱无能,是附赘悬疣,是最没必要的事情。
可是不过短短几日,她流泪哭泣如此之多。
每一次,都离不开一个人!
“段—清—和!”
顾西冽在唇齿间咬出这一个人的名字。
半夜,西城蓝光街的所有酒吧都被一锅端了,先被砸,再被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酒吧背后的主子,无独有偶,都挂了一个‘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