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冽转身一个眼神定住了。
“不用,你坐着,裙子烤干了再说。”
顾西冽卷起袖口,开始搓洗床单,他动作很娴熟,越洗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怎么觉得自己洗衣服的动作还挺熟练的?他什么时候自己动手洗过这些玩意儿了?
宋青葵脱下鞋子,将鞋子也放在壁炉旁烤着,自己赤着脚捧着牛奶杯看着顾西冽的背影。
以往很多次——
她与她的阿冽于夜里辗转相拥,如两尾缺水的鱼,在彼此身上耗尽体力,每每都能错过夜里的昙花开放。
床单湿透了,上面渲染出大片大片暗色的花。
她羞涩,恼怒,用脚踹他。
他俯身亲吻,小声讨饶,“好了,我去洗我去洗,保证不让其他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