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吴妈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吴妈端了锅骨头汤到小厨房,笑得和蔼又实诚,“少爷,昨晚上您回来就让熬个大骨汤,我这凌晨就起来熬了,熬到现在刚刚好,又鲜又香。”
顾西冽点点头,“谢谢了。”
吴妈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得腼腆,“少爷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不用谢不用谢。”
她看了一眼浸泡的米粉,“呀,少爷,三鲜米粉啊,阿葵倒是最喜欢这个了,以往她回来晚,我就偷偷给她做,她吃得可香了。”
“偷偷”顾西冽舀骨头汤的动作顿了一下。
吴妈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神色尴尬的掩饰,“不是,就是晚上嘛,大家都睡了嘛,所以才说偷偷偷偷”
顾宅里的人谁不知道呢,汪诗曼是从来不允许给宋青葵留饭的。
吴妈怕多说多错,这工作都保不住,忙往外走,“那少爷我先走了啊,我正忙着呢。”
她双手捏着围裙边,步履匆匆,走得极快,生怕顾西冽再问一些什么话。
走了一半,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顾西冽正在舀着骨头汤。
长身玉立,沉浑如画。
男人在厨房做饭,果然是世上最美好的景象。
尤其是顾西冽这样的男人,宛如神祇,却自愿抛却矜贵,心甘情愿的染上这世俗的烟火气息。
真乃,大妖大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