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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那棵香樟树下,情绪纷乱,既是有些伤心,又有些茫然。
今夜月色真美,它是夏目漱石的一句话。
它的背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我爱你。
可是爱到底是什么
是执念是晦涩是掌控还是痛苦
他们还没长大,还没长大的人懂得这个字眼吗
“姐姐,还记得我哥哥吗记得吗”
有人在宋青葵的耳旁说话。
她抬起头,周围的景色忽然尽数成了虚妄,只有眼前那个人鹿泽生。
他笑着,却在拳击台上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可是那双眼却一直看着他,不停的说着
“姐姐,还记得我哥哥吗记得吗”
宋青葵倏地浑身打了个寒颤,记忆乍然复苏
她已经不再是少女,她从黑拳赛上替下了鹿泽生,手却受了伤。
唰
宋青葵猛然睁开了眼。
初初是茫然,直到身上盖着的那层绒毛毯从肩上滑了下去,落地无声。
抬眼一看,车窗外是不停后退的流光景象,她躺在后座上,似只是小憩了一会儿。
可是
宋青葵出神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那些路灯和一晃而过的树叶枝丫。
她这个梦,做得真的好长。
那么真实的,柔软的,陷入了过往的回忆里。
她缓缓坐了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手臂,痛楚猛然袭来,痛呼情不自禁的溢出唇畔,“唔”
顾西冽的声音响起,“醒了饿了没,想吃夜宵吗”
“火锅粉。”
“不行,受伤了不能吃辣,三鲜粉吧。”
顾大少爷残忍拒绝了病号宋青葵的提议。
宋青葵撇了撇唇,“三鲜粉就三鲜粉。”
顾西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阵若隐若现的笑意,气氛一时静谧。
“平安是谁”
顾西冽问了一声,很平静的语调。
宋青葵沉默了很久,才是缓缓道“一个朋友。”
顾西冽捏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紧,一声低嗤,“做梦都能念出名字的朋友那这朋友倒是挺重要的。”
宋青葵不想跟他杠,在她看来,顾西冽有时候就像杠精一样,不可理喻。
而且,她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这段往事。
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往事。
顾西冽见宋青葵不回话,眉眼一沉,忽地心情越发不好了,郁卒得紧。
他不喜欢宋青葵的沉默,这种沉默仿佛是种无声的抗拒,是种横亘,隔阂。
让他们六年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