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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讽刺道“之前撞人就有他卢小六一份,今晚上闹场子又有他一份,我看他还真算一条忠心的狗,把江淮野真是巴得紧,还有”
元夕看了陈苏木一眼,“七猎场的外围赌局,就是跟我们赌地皮的人,也是他江淮野。”
嘭
陈苏木踢翻了吧台前的一个高脚凳,“好,好得很我就说怎么这么好心啊,那地皮说让就让出来了,敢情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呢算个什么玩意儿,前脚让地皮,后脚就来砸场子,劳资不弄死他姓江的,我陈苏木这仨字就倒过来写”
他那张雌雄莫辩的精致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艳丽,但是那艳丽不是温柔的。
反而像是有毒蛇咬透软肉,毒汁混合着血液流淌出来的让人惊骇的。
“元夕,马上叫人,我今晚上非得把人给揪出来宰了下酒喝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苏木,你别乱来江淮野可不是什么路边的小瘪三。”陆燃满脸不赞同。
陈苏木操起一旁的多肉盆栽兜头就朝着陆燃砸过去,“你以为我是你,只敢在国外招猫逗狗,在这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陆燃往一旁躲了一下,被激得怒气狂飙,这暴脾气顿时也就上来了,“你以为老子真不敢打你是吧”
陈苏木毫不犹豫的讥讽一声,“你哥倒是敢,你,陆二除了打麻将赌扑克,你敢做什么”
“来,你个死娘炮,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陆燃嘴一咧,卷起袖子就要去干仗。
钱小福忙架住陆燃,元夕也去拦住陈苏木,“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啊,每次见面都这样。”
就在一团乱糟糟的时候,陆燃的电话响了。
陆燃忙停下动作,喘着气掏出手机,一边还不忘指着陈苏木道“你给老子等一会儿,这是清和的电话,我接完他电话再来和你掰扯。”
陈苏木推搡着元夕,不甘示弱的瞪眼,“来啊,掰扯啊,你不就是会舔吗清和哥凭什么给你打电话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啊,马屁精”
陆燃接了段清和的电话,也不过片刻钟,电话就被挂断了。
陈苏木冲到陆燃面前,“怎么了清和哥说什么了”
陆燃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抬起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脸,“他说谁也不许动,谁也不许去找东城那几个人的麻烦。”
“凭什么怎么可能”陈苏木气得发笑。
陆燃顺手捡了个凳子就坐在那儿,双手撑着额头,“其实上次也是被撞成那样了,按照清和以往的性格,早就把人剐掉几层皮了,但是他愣是不让我们动,谁都不许动。”
“不可能,我要去找清和哥说清楚”
陆燃冷笑一声,“你去吧,他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好不容易出院回家,你想打扰他你就去,有这个闲工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