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斯手指扫弦,萨姆打着乌木响板,顾西冽坐那儿开始打鼓。
男男女女都纷纷下场,起初是互相交错的弗拉明戈舞,他们是吉普赛人,是卡门,是来自遥远异乡的永远无法被关住的灵魂。
美丽而桀骜不驯的灵魂。
口哨声清脆,喊声嘹亮,火焰也似都被感染了,跟着热烈跳跃。
顾西冽坐在非洲鼓前,袖子已经挽至手肘,衬衫领口大敞,有汗水自他脸颊滑落,缀于下巴——
最后落入衬衫领口里。
他眼眸里有笑意,沉沉乌墨,搅乱这烟岚重重。
宋青葵却透过人群,看到了他那双眼,心尖儿上蓦然一颤——
他在看她。
用视线紧紧攥着她。
一直在看她。
这样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宋青葵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