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凯德跟上脚步,递给顾西冽一个钢棍,“boss,里面是谁啊?”
顾西冽将钢棍高高举起,砸向车窗——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重,捏着钢棍的手骨节发白,隐隐泛红。
里面是谁?
顾西冽在这一刻,竟然不敢回答,不敢将名字诉诸于口。
被踹倒在地的段清和踉跄着起来,想要跑过去,却被人又一把按下。
“放开我,让我过去。”
按着他的打手直接一个手刀砍向他的脖颈,将他砍晕了过去。br />
彻底晕厥之前,段清和只透过眼前一片的鲜红里,看到男人砸碎了车窗,将里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抱出来。
他眼里是绯红的世界,绯红的落日,绯红的玻璃碎片,还有绯红的长发。
他的小葵花,也是绯红的。
“别碰她。”
他嘴唇微动,却只能呓语出几乎无声的三个字。
世界终归陷入了黑暗。
空旷的路旁,树木偶有葱茏景象,迎春花悄然绽放,嫩黄的色泽,带着些脆弱的欣喜,而树下也有一些不起眼的花朵,虽不曾茂盛过,但每年却都如期的开着花。
乳白色的,边缘泛着一点紫,不起眼的獐耳细辛啊,从来得不到别人的青睐。
他生如灼灼之桃,但是内里却是这样的獐耳细辛。
没有人会为他停下脚步,父亲不会,小葵花——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