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纵吧?你这种把戏在我这里不管用。我们什么关系?什么关系还用的着我说吗?你自己不明白吗?我能容忍你呆着这里已经是你的福气了,要是换做其他人……”
他猛然俯身,凑近她,“你猜会不会被丢到海里去喂鱼?”
他头痛难忍,仿佛宋青葵的三言两语激发了他内里的戾气,忍得额头青筋直跳。
“顾西冽……”宋青葵轻轻喊了一声,一种绵长的惋惜和痛苦。
顾西冽打断了她,“宋青葵,你好歹有点自知之明吧。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看上你?笑话。”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带起的风撩起窗子上的纱帘。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呜咽。
宋青葵将嘴里的棒棒糖一点一点咬碎,只有自己能听到这咬碎的声响,那么清晰,又那么让她无所适从。
她好像,有点难过了。
或许是她还想吃第二颗棒棒糖,但是他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