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用自愈能力就能好。
“可是……”完全就是无缝接上的狱寺,仿佛完全没有语言上的障碍一般,“果然还是包扎起来,也可以防止感染。”
“啊哈哈,难道是害怕了吗?”山本坐在旁边,似乎知道狱寺这么劝也没用了,眼里还带着调侃的笑,突然说道。
“嗷?!”什么?!
害怕?!
你才害怕呢!
原本应该是不在意的,奈何这家伙的声音有点大。
雪狮少年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另一边,京子她们正在做晚饭。
“嗷!”包扎!
雪狮少年视死如归地将手塞到狱寺怀里,纠结地将脸扭到一边。
“嗷……”头上的雪白狮耳都仿佛折了下来,雪狮少年有些郁闷地小声吼了一声,仿佛在示弱般,
你力道轻一点。
“是!”狱寺生怕他反悔一样迅速包扎,动作又快又轻,并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
“嗷、嗷!”你、小、声、一、点!
坐在旁边的山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视线无意间落到了躺在洞内深处身体情况一天比一天差的沢田纲吉,褐眸里多了几分晦暗,
“吃饭啦!”
“嗷!”来啦!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时候来了,雪狮少年甩了甩已经被包扎好的手,朝着不远处就冲了过去。
狱寺将药品和绷带收进医疗箱,刚想跟上去,却被不知道为什么没动的山本叫住了,
“喂,狱寺,”山本的声音极低,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询问,瞥了瞥洞内深处的方向,“你现在,怎么看?”
你要怎么做?
继续下去,阿纲会死。
但是选阿纲的话……
现在的他,也根本做不到。
狱寺的动作顿了顿,并没有回答。
只是,在站起身走远之前,狱寺的声音突然想起,沙哑的声音极低,几乎让人无法听得真切,
“我现在只想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战斗上。”
只有这一句话,并不算正面回复的答案,可山本却听出来了,
山本看向不远处的雪狮少年,
狱寺这家伙,同样也根本不想对他动手。
“要吃饭了!你们极限地在说什么??!”了平朝着山本走了过来,和狱寺擦肩而过,过大的嗓门被狱寺嫌弃地啧了一声。
“笹川前辈啊,”山本把手放在后脑勺,直爽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说……”
“我知道,你们在说那个小鬼说过的那件事吧。”笹川了平突然压低了声音,如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山本,不容许任何退缩,“沢田的事我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