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牧听到这句话时,他立刻就意识到不妙。
这人是日向家的人!
对方过来会是什么目的?
那一瞬间他预想了很多糟糕的可能性,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如果问题不大,那就不用慌;
如果问题很大,那慌也没用。
在心态方面他向来稳定的很好,随后他第一时间先叫醒肚子里又在打瞌睡的九尾,让他随时戒备。
同时赶紧编了个理由,镇定的将弟弟鸣人支开。
“鸣人,这个大姐姐是来找我的,让她进来吧。对了,家里酱油用完了,你上街去帮我买瓶酱油,回来我再烧个菜。”
鸣人挠了挠头,“酱油没了吗?”
以他的脑瓜显然是记不住家里调味料还剩多少的,于是挠头之后他只得乖乖跑去拿了些钱,然后听话的出门去了。
日向怜全程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
直到鸣人离开后,她这才来到陈牧面前的小桌前坐下,笑着赞叹了一声。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如此镇定,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进门时的那句话是他故意说出来的,即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压迫,意思是我已经看破了你的伎俩。
只是日向怜不知道陈牧手里还握有九尾这张王炸底牌,所以一时惊讶于眼前这个仅仅四岁的小鬼在这种情况下竟还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态。
陈牧没有答对方的话。
因为没有必要了。
对方既然知道自己对宁次说过什么,还专门为了四岁小孩的戏言找上门来,显然已经有所怀疑,此时再作伪装反而显得拙劣。
而且更重要的是,利用刚刚支开鸣人的这一点点缓冲时间,他迅速冷静了下来,同时还已经想到——对方的到来不一定就是死局。
他将目光投向对方的额头。
尽管那里被熟悉的木叶护额给挡住了。
“你是分家的人吧?”陈牧问道。
“对。”日向怜没有否认。
正当陈牧在心中快速策划着该如何稳住这个日向家来客时。
九尾突然出声警告道:“小鬼,小心点,你眼前的这个家伙有点危险。”
这让他把刚准备脱口而出的忽悠之词立刻又收了回来。
“怎么回事?”他赶紧用心神和九尾交流道。
“小心点,这个家伙的查克拉很庞大,对你来说他很危险,如果她要杀你,以现在这个情况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九尾的话让陈牧悚然一惊。
但惊讶过后他首先感到的却不是害怕,而是——振奋!
因为就在这个瞬间,他仿佛一下勘破了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