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烈焰珠,不至于让他们陷入黑暗中。
“你们听,就是什么声音?”
屏气凝神,时五侧耳倾听,忽然觉得有异样,对着大家说道。
这黑色的头发将他们包围之后,便不在疯狂生长,就那样静静地缠绕在一起,互相蠕动。如有生命一般,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听闻时五的话,大家都沉默不语,静静聆听。就听仿佛有滴水之音,在缓慢滴落。滴滴答答,敲击着众人的心情。
“你们看上面。”
沈三千转动目光间,借助烈焰珠的光芒,忽然看见了头顶之上的黑色长发,上面竟然渗出了许多水滴。这些水滴颜色漆黑如墨,还透出一股腐烂之味。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
轻声低语,沈三千疑惑出声道。就在这时,头上的水滴,正巧滴落到身边的桥面上。
就听一阵带有腐蚀的嗤嗤声传来。随后就见桥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坑。
“我的天呐,这是硫酸吗?这头发成精了,还会冒出这东西,是叫猫舔了吗?”
王博瞪圆了眼睛,出声尖叫道。
“正气昂然,金光乍现。”
眉头紧皱,沈三千低喝一声,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一面金色的光膜,缓缓在他身边形成。在意念的驱动下,被再次放大,呈现出正方形态,把桥上的几人全部护在里面。
刚做完这一切,头顶上的黑色水滴就落下来。正好打到金色的光膜上。毫无意外,一阵嗤嗤的腐蚀声再度传来。
不过光膜比较厚实,在水滴被消耗殆尽之时,也并未出现任何纰漏。
“这家伙真像一个胃,它要把咱们全都给消化了吗?”
王博咬牙切齿,双眼恨恨的盯着滴水的黑色长发,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黑水的腐蚀性真强,竟然连古铜盾都承受不住。”
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盾牌,时五嘀咕道。
听闻这话,大家的目光都向盾牌上看去,只见盾牌的牌面上,有几个很小的圆孔,异常显眼。
“哈哈哈,这回他们可插翅难逃了,没有人能抵得了这黑水的腐蚀啊。”
墙壁的另一面,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的楚应泽,哈哈冷笑着。眼睛里尽是疯狂之色。
墨一鸣则坐在地上,双手握在一起,闭目凝神。如老僧入定一样,没有任何言语。
“怎么,你这大善人再给它们超度吗?”
楚应泽回过身来,冷漠的看了一眼墨一鸣,讥讽道。
缓缓睁开眼,一丝精芒,从墨一鸣的眼中闪过。
“楚应泽,我有些好奇。你的变化可有些大,似乎有些极端。你,还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