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不住了。
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看向林立，骇然道：“你武道已入化境？”
“你说呢？”
林立负手而立，既没否认也没确认。
见此，牧成天心下已经明了，悲惨的苦笑一声，道：“原来是宗师当面，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说着，他慢慢的弯下腰，对着林立鞠躬致敬。
见此，林立问道：“还要打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你就此离开江南，我可放你一条性命。”
听到这话，牧成天还没怎样，观景台上刚回过神的宋风就一阵胆战心惊，如果牧成天离开江南的话，那还有谁可以挡得住林立？
却见山顶上的牧成天听到林立的话，苦笑了一声，道：“宋风对我有恩，我不能就此离去，请阁下出手吧，但在出手前，我能请阁下答应我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