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往回瞥了眼,看到鸦岑还发着愣站在房门口,动了动手,想要阻拦鱼幽伤害鸦岑。
鱼幽察觉,捏紧了鸦岑母亲的下巴,直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才松开了手站起身,甩下一计鞭子,将鸦岑母亲的手打得皮开肉绽。
“报应这种东西,也只有弱者才会相信。”鱼幽轻笑着走过鸦岑母亲的身边,因为,强者会自己去报仇,而不是把希望寄托给别人。
鸦岑母亲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了鱼幽。
鱼幽不满地低下头,质问道:“还想说什么?你还能说什么。”
“别……别……走……”
“别走。”鱼幽往回退了半步,站定后坏笑着说道:“放心,你们今日一个也走不了,包括你一心想要保护的儿子,他还真是幸运呢,能遇上一个像你这么好的母亲。”
“哦,对了。”
鱼幽把玩起手中的鞭子:“他还有一个好父亲呢,为了保护你们,也是临死都要缠着我,我把你们都葬在一处吧,也好让以后的人明白,你们是多么不离不弃。”
话音落下,鱼幽的眼中翻出一抹狠厉。
“你也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吧,你的儿子马上就来找你了。”
又是“啪”的一声,头颅和身子一分为二。
只有手还牢牢抓着鱼幽的腿不放。
“这样,都不肯放过我吗?”鱼幽盯着脚下的手眼中的血丝又多了,他发起狂来,“既然这样,那就只好都打断了。”
接连几道鞭子落下,手指松开了间隙。
鱼幽望着鸦岑躲着的茅草屋,用力地甩了一下腿,将鸦岑母亲的手不偏不倚扔到了门板上,手撞破门滚到了房内。
门内的鸦岑心中一惊。
他目睹母亲倒下,又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妖追来时,还是不愿离开,也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幽折磨自己的母亲。
当鱼幽的手下追到门前时,他艰难地转身往屋内跑去,关上了房门,躲在房内不敢出来。
现在,一条断臂撞开了门。
母亲的手就落在他的眼前。
鸦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这断臂是母亲的手,他认得出来。
前门挡不住了,必须要离开了。
火烧了一会,茅草屋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有木头从顶上掉了下来,鸦岑抬起头,一手抱着母亲留下的首饰,一手挡在头上。
包袱被打落,首饰散了一地。
前门也被堵住了。
鱼幽的手下都被挡在了门外。
鸦岑用右手推开了压在左手上的木头,左手已经有些麻木,头顶上又落下一块木头,燃着红彤彤的火焰,直奔他的右脸。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忍着疼痛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