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顾好自己。”
阿龙摇着头:“怎么会是浪费。”
阿凤无奈替阿龙擦去了眼泪,收回手握住药碗,将剩下的半碗药也喝了下去。
阿龙也忍住了眼泪,不想在三个外人面前露出这样软弱的一面,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子,连唯一的姐姐都不能照顾好的话,活着还有什么用。
耳边是药喝下时的声音。
天岐想说什么,却是如鲠在喉。
她站在一旁,看着阿凤喝药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不忍,她想到了一个人,如果他肯帮忙来给阿凤看病的话……
哪怕要再珍贵的药材,都不是难事。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让阿龙来相信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她以前也是一直不愿去相信花渐之外的人,就连白风,第一次见面,她也没有给好脸色。
可人命面前,最难的应该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去。
分别,是最痛苦的事。
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都难以面对。
她握紧剑,白凌,要去找他过来。
“喂,天岐的跟班。”明月见阿龙没有怀疑她的身份,也莫名放松,一放松便毫无防备地被眼前的景象给感动了。
她望着床的方向,失意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姐弟两人很可怜。”
分明是冷血的蛇,吓死三人的蛇妖,此刻却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
刘轩云的视线从天岐身上收回,瞥了眼明月轻笑着回道:“是很可怜。”只是,他不想把同情用在这里。
要说可怜,那些被明月吃下的兔子不也是很可怜,还要被明月“休养生息”,等着下了崽,养得肥肥胖胖了,继续被捕食,这样不是更可怜。
但即使怕,也不能因噎废食。
兔子都明白,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况且,他们遇上天岐大人,就不算可怜,至少从现在开始,就不是可怜的人了。
“你还笑。”明月从位子上站起来,小步来到刘轩云的身后,狠狠拍了一下刘轩云的肩膀低声呵斥道,“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刘轩云吃痛地抬手捂住胸口,无辜地看向明月:“明月姑娘,我身上也有伤,你怎么不把同情心放在我身上,我笑又不是不感动,人的笑可是有很多意思的,明月姑娘以后还要多去辨别,免得把好心当成了恶意。”
“油嘴滑舌的。”明月瞪了刘轩云一眼。
她感觉,刘轩云说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人很复杂。
吃的东西有很多种,喝的东西也有很多种,喜欢,讨厌的东西就更多更多了,就连笑,都能笑出许多花样来,这弯弯绕绕比她先前走过的路还要崎岖。
或许,她变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