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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刘轩云的出现,让他心中不安。
还有他父母的事,让他一直都很介怀。
天岐开了门,回头问着发愣的三泉:“三泉,怎么了?”
三泉摇头,笑着跟上去。
他应该还是在胡思乱想。
天岐姑娘像母亲,那像父亲的人,会不会是天岐姑娘喜欢的人。
这一点还只是他的猜想。
“天岐姑娘,逃掉的白蚁要如何?”
三泉一路走出,白蚁从他身后飞出,他举止从容,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来到天岐面前。
天岐已经想通,轻笑道:“让其自生自灭,若它们再敢来,那便斩草除根。”
斩草自然应该如此。
而白蚁的根,是它们的巢穴。
一句狠话,说出来的感觉却并不凶狠。
三泉略作思索,假装为难地拖长了语调,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后抬头对上天岐,无奈地轻笑一下:“可是。”
望向三林离开的方向。
他眼中满是信任:“三林他,好像已经去做这件事了。”
“找白蚁的巢。”天岐记起三林刚才说着要去做的事,一向见三林懒散,便忘了他其实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天岐笑了:“好像是,那看来。”收回笑意背对三泉看向另一个地方,她无奈地牵动嘴角,垂下眼睛说给自己听一般低语着,“又要多几个无家可归的小东西了。”
有家,到无家。
有过,到失去。
有了再到没有,会比索性从来都没有过,要更难以接受。
因为已经是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容忍被别人夺去,一旦被夺,那就是自己的错,没有看管好这东西的错。
还有夺走这东西的人,罪无可恕。
三泉看出天岐有着心事,默默来到天岐身边站定。
天岐还在想着以前的事。
家,她有过家。
到底是谁害她变成了孤儿!
她想弄明白。
花渐已经找到,竹林却是已经有整整十三年都没有去过了,本就打算要去一趟的,能找到一些有关她身世的线索也好。
三泉没有听清天岐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见天岐刻意看向别处,似乎是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便也没有多问。
“走吧,三泉。”天岐回神道。
三泉轻笑:“好,天岐姑娘,我们走吧。”
到了院中。
三泉已经抛下了男女之事,天岐也没有多去想三泉在她面前的屡次反常举动,他们都把心事藏在了心底里。
火把的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