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泉是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天岐回头低声怒喝。
自从他来了后,三泉是变了,可是往那种捉摸不透的地方变了,说出了小时候的事,还有母亲的事,本以为三泉能够开朗一些的,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开朗,而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三泉,是还有心事。
她盯上了刘轩云,逼问起来:“你,又偷偷摸摸和三泉说了什么吗?”
刘轩云连忙摇头,大声反驳:“我没有。”放软语气又小心解释,“我就上回偷偷和三泉为了树的事道歉过一回,可能是他觉得我诚意不够,还没原谅我吧。”
“你的意思是,三泉还怀恨在心。”天岐得理饶不饶人,是看这人是谁的。
刘轩云摇头,无奈在天岐耳边小声说:“天岐大人,其实……”
远处又传来声音,三泉含笑礼貌问道:“刘公子,我忽然想起,你腿脚不便,我房内还有些药酒,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刘轩云不得已闭了口,去应三泉:“不用了。”
三泉转身,渐渐消散的笑意掩盖住了温和的一面,就连低语也带了怨气:“那我也不用,别人,替我开口说那件事。”
刘轩云叹气。
天岐见他被三泉打断后又磨蹭起来,口气很是不满,急着问:“你刚才要说什么。”
“啊。”刘轩云编谎话的功夫也是信手拈来,凑到天岐耳边小声说,“我刚才想说,天岐大人,其实三泉也是那个来了。”留意三泉已经走了,心里没刚才那么紧张。
说完,也老实退了回去。
“那个,你到底想说什么?”天岐弄不懂他又在故弄玄虚什么。
刘轩云从天岐手中接过托盘,拖着脚步往前走:“就是那个啊,天岐大人忘了吗?女人有的,男人也该有,只是没那么明显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那个,月事?
男人也有?
“真的是这样?”天岐不懂医术,也就对此半信半疑,若是白凌说的,她可能还会当真,走在刘轩云身边,却还要提防他将要喝的茶打翻。
刘轩云动了一下手,肯定道:“当然了,天岐大人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那白凌啊,既然阿凤姑娘要过生辰,还是想想要送些什么好,三泉的事不用太放在心上,等我们去后山回来,三泉又会和以前一样了。”
天岐还是不信,帮着刘轩云稳住托盘后,希望他能好好走到前院,也就假装相信:“信你一回。”
刘轩云眨了眨眼:“真的?”
“真的。”天岐沉声,放开手。
刘轩云的目光又追了过来,窃喜的模样很难不被人看出:“天岐大人终于肯相信我了。”
天岐摇头,还装。
她倒是不用担心刘轩云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