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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思明死相太惨了，一个眼球爆碎，脖子和半张脸全被咬烂，林林散散的肌肉组织挂在骨骼上，边沿还能看到齿印。
“是他，喉管断了，恐怕是被活活咬死的。”阴郁男人检查了一下潘思明的衣服，皱眉道：“衣服虽然被血浸染，但出血量对不上，杀死他的人不光吃人，还喝干了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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