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嘛!”
黄鼠狼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卫律,眼神凶光闪烁,张口就骂道:“**崽子,你活腻了?”
这么说着,黄鼠狼腾腾腾几个大步走到卫律身前,胳膊抡圆了就想抽卫律一个耳光。
卫律反应极其快速,看准了黄鼠狼的手肘位置,闪电般一抓,就捏住了黄鼠狼的脉门,随后一撩一翻,就将黄鼠狼的右手给剪到了身后。
黄鼠狼也颇有经验,见一只手被制,低头一个转身,挥拳想用另一只手痛击卫律的面颊。
卫律手上加劲,狠狠一抖一折。
黄鼠狼挥击的手臂刚抬起一半就被迫放下,同时被制住的右手一阵剧痛,骨头齐腕折断。
“啊!我的手!”
黄鼠狼一阵惨叫。
扑的一声,他的左手又被抓住了。
卫律狠狠把黄鼠狼的左手一拧,一提,咯嘣,左手也折了。
双手被重创,黄鼠狼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子摇摇欲坠。
卫律顺势伸手扯住黄鼠狼头顶的头发,手掌青筋暴露,像拖死狗一样抓住顶瓜皮猛往前一掼。
黄鼠狼往前冲出数米,一头撞在墙上,头破血流,两个拖鞋齐齐飞上了天。
“臭小子,你特么的想死!”
鲨鱼牙这个时候瞪着眼睛,冲了过来,手里还握着一个酒瓶子。
卫律看着鲨鱼牙前冲,抬腿一脚,正踢在裤裆处。
嗝!
鲨鱼牙弯腰,痛得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卫律一巴掌扇在鲨鱼牙嘴角,鲨鱼牙马趴倒地,不停呻吟着。
卫律抬起腿,用鞋底踩在鲨鱼牙的脸上,使劲蹂躏。
“饶命......大哥饶命......”鲨鱼牙痛得鼻涕眼泪齐出,苦苦哀求。
“以后规规矩矩做人,把尾巴夹起来,否则......”卫律不停用脚来回搓动,鲨鱼牙满脸开花。
“不敢,不敢!”鲨鱼牙不停求饶。
卫律挪开脚。
卫志诚和王桂兰生怕卫律出事,跟着跑上来,此刻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还有隔壁两个老阿姨也出来了,探头探脑往房间里看。
卫律走出去。
其中一个老阿姨低声道:“小律,没事吧!”
卫律笑道:“阿姨我没事,刚才教训了那两个家伙一顿。”
老阿姨看着黄鼠狼和鲨鱼牙跌跌撞撞地站起身,鼻青脸肿的样子,暗中给卫律竖了个大拇指。
卫志诚和王桂兰担心地看着卫律。
待看见卫律没事,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走,咱们出去吃吧!”
卫律看着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