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肿，所以...哈哈。”
“哦......”
赵小纯反应过来了，这哪是什么牙疼，不就是我昨晚打的一巴掌么。
怎么的，难道有印了？
活该！
赵小纯忍不住有些得意，甚至有点想笑。
想着当时情急之下才打的一巴掌，没想到威力还不错，看来打羽毛球这么久，挥杆终于有进步了啊。
“好了没？”
“好了，你看收到帐了没。”
“嗯，没问题了，这单据你收好。”
赵小纯说完就想离去，突然鬼使神差的回头又说了一句，“还有，以后少喝点酒，一身都臭熏熏的。”
“哈哈，不会喝了。”
陈灿尴尬一笑，看着赵小纯离去才急忙闻了闻身上的气味，随即一脸疑惑的嘀咕着，“这没有味道啊，她怎么会说我臭熏熏的？”
这个时候，陈灿脑海突然一个闪光，他想到了刚才赵小纯对头说的‘又’，还有那一脸嫌弃的模样。
结合起来，难不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