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诳人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赢起拍了拍挂着这句话的柱子,得意道,这酒可是他一点一滴亲手酿造出来的。
其实接下来还有两句话,只是那不适合卖酒的商铺,他就直接给截掉了。
“走了!”挥了挥手,陈老汉转身留给赢起一个背影。
“你这老乞丐,又来偷我馒头,看我不打死你!”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油乱的流浪汉从赢起身边快速穿过的同时还用破烂的袖子遮住脸,露出的嘴里吊着一个馒头,边跑边吃。后边跟着的馒头摊手持面杖又跟了几步,见其钻入人群,这才在娘子的叫喊声中放弃追捕。
“孩他爹,别追了,快别追了!”
回到摊子上,摊主脸上的铁青当即就不见了,堆起笑容的同时腰也弯了下来。
摇了摇头,赢起走进店铺。
他这家酒栈除了多了一份客栈的业务之外,和别的酒馆就没什么不同了。都是铺开两门,让柜台临街,这样更方便招待那些囊中羞涩和赶路的人。
当然了,由于柜台的特殊构造,它还有一面面向店中招待客人。
回到柜台,他便捧着一本地物志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虽然已经穿越来十年了,但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地方他不清楚。对于受过十二年义务制教育他来说,这个世界有些过于神奇了。
有妖、有鬼、有精怪、有修士,不知尽头的十万大山、不知深浅的北寒暗渊。
至于仙,他没在任何典籍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也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而这么多年,这个世界也在变化。原本有七个国家,被他现在所在的大荒吞并了两个。
总的来说,这个世界有点像他看过的一本书——《聊斋志异》。
当然,这里的鬼并无书中那般猖獗,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少敢日鬼和妖蛇的书生。
日上正中,随着卖早食的摊主和不会在有的商队,长街空旷许多。
赢起刚放下书,便看到老乞丐在街角直直走来。见到他,便讪讪的笑,显然是因为早上的事而不好意思。
“小店家,要一壶酒!”
说着,他从破烂不堪的袖子里摸出四枚文钱,一一排到柜台上。
赢起盛酒的闲暇,他倚着柜台,看着挂在天空却并无卵用的旭日,对着来回搓弄的手掌哈了口气。
“今年这个冬,冷嘞!怕是要冻死人!”
“要是觉得挨不过去,就来店里!”
老乞丐嘿嘿一笑,见他这幅样子,赢起也不再多言,转而将酒壶和一个土陶碗摆在对方面前。接着,又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碗和茴香豆掺杂的花生米来。
“昨日剩下的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