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出的还有葫芦。
“怎么样?这狗崽你还打算要不?昨天有客人说正想要个狗子。”
“我想了一下,还是不了!”老乞丐掩饰的说了一句:“也算给我自己备个干粮!”
“嗯!”赢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是一笑。
人,总爱给内心的想法找借口。
“既然决定要养了,也该给它起个名字了!”赢起适时的提醒道。
“就叫小乞丐好了!”店里有人建议道。
“这是什么名字?”
“贱名好养活,跟着老乞丐,可不就是小乞丐吗!”
“我看叫黑子比较好!”
酒栈里闹腾了起来,各自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听了好一会儿,老乞丐也没觉得一个名字合适。
正思虑间,视线扫过那写满了酒名的墙,想了一下,他有了决定。
“叫它浊酒好了!”
他用了自己最爱喝的这种酒名。
“不愧是你啊,老乞丐,你可真是嗜酒如命!”
“倒也不错,比小乞丐却是要强!”
“怎么可能比我取的名字要强?”
酒栈里,又闹腾起来。
见状,老乞丐和赢起聊了几句话便揣着狗崽走了。
走出店门好远,他却是一拍大腿,捂着嘴。
“诶,怎么就决定要养了呢?明明还考虑着。”
“哎!”重重叹了口气,他挤开人群,向城东的铁匠铺走去。这里夏天没人爱来,冬天却是个极好的去处。
一个多月后,在酒栈借火烤了个馒头,解决了晚饭的老乞丐抱着狗崽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色将近,老乞丐步子迈的有些急。
正走着,左前方传来稀碎的脚步声,老乞丐刚停下,前方的巷子里就钻出三个人影来,将他前方挡了个严实。
抬头,三人的模样映入眼帘,他视线在三人中间身上那披着的毛皮上停留了一下。太恶心了,巴掌大小的各色毛皮与一张黄色的毛皮连着,看起来有点渗人。
只是,看着老乞丐却觉得这些毛皮有些熟悉起来。想到什么似的,他心中猛然一紧。
“老家伙,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老乞丐本能摇头。
“没什么?呵呵,我们可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说着,三人抹了抹嘴角。那是酒的味道,不仅能解嘴里的馋虫,还能暖身。
权衡了下得失,老乞丐将怀里的葫芦向其一扔:“老汉我就这么一壶酒了!”
“是吗,我不信!”中间那流浪汉眼一眯,旁边弟兄附声道。
“大哥,和他废话这么多干嘛?这老家伙一壶酒都能扔的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