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酒很奇怪,明明一模一样的酿制方法,但当开坛后,尝到嘴里的味道却完全不同。真想尝尝韵儿你酒的滋味啊,每当我父亲喝了一种女儿红后,总爱对我这么说。”
“我便在这种期待下长大了,渐渐,我也很想嫁人,我也想尝尝我的女儿红是什么味道。”
“我等啊等啊,最终,等来的却是噩耗!我的父亲,永远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酒是什么滋味了!”
她没有说是怎样的噩耗,但赢起也能大致猜出来。
“你还有机会!”
“哈哈!”纪灵韵凄惨一笑,摇着头:“我没有机会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遭受了什么!”
说着,她全身一颤。
不知是怎样的生活,才能将这个大方爱笑的女子恐惧成这样。
久久无声,过了一会儿,赢起肩头一沉,却是纪灵韵靠着睡着了。他略微一思索,轻柔的将其抱起,放到了伍号房的隔壁。。
这个世界女子对名誉看的很重,或者说这个时代看的很重。纵然是客栈,那也是对方的闺房。尤其,里面还睡的有个人,万万不能进的。
接着,时间也不早了,他赶紧踹醒赤铭将开门所需准备好。然后,在感知到那个丫鬟醒了后,第一时间上去扣动房门。
“你家小姐今日起来的早,要了一壶酒,喝醉了在隔壁睡着了!”
正为看不见小姐而愣住的小芸闻言松了口气,然后赶忙穿衣向隔壁跑去。
……
直到走上街,纪灵韵还低着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该死的,她都干了些什么啊?怎么一壶酒下肚就什么都给说出来了,以前明明几壶酒都罪不了的。
店家会不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就那么说了一大段话?
不过,开酒栈的,醉酒的客人应该见过不少吧?我那也不算大的失态。
可是,还是好羞耻!
“唉!”她哀叹一声。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小芸一边啃着冰糖葫芦,一边说道。
“没什么!”纪灵韵赶忙转移话题:“小芸,你想去哪里玩?”
正问着,两人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两位姑娘!”
她们抬头一看,发现是那位嘱托的伢人!
“可真是巧啊,我正要去店里寻你们呢!”
“房屋找到了?”
“暂时找到了两座,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
在伢人的带领下,两女穿过青河桥,沿着湖边的青石大道走了一会儿拐进一条弄堂里,走到倒数第二间才停下。
“虽然这地方位置不太好,但尽收澄阳湖美景,另外,还有一颗大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