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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还打算说些好话的赵知年先是一愣,然后大喜道。
“实在是太感谢了!”
“我去告汇娘亲一声,劳烦两位姑娘再等我片刻!”
很快,赵知年跑着回来了。
进了院子,他在读书纪灵韵两人自然也不好再在外面玩耍,便进了屋子。
“小姐,他好用功啊!”
“再用功又有什么用?纵使取了功名入殿为臣,还不是成为棋子成为权利争夺的牺牲品?砧板之鱼罢了!”纪灵韵原本淡然的脸上此刻已被浓浓的厌恶所取代,她的父亲便是这样的遭遇。
“天下来回,能真正笑完全程的又有几人呢?”
说着,她转过头,再不看院子的方向。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转眼,两个月便已过去。
这天晚上,“轰隆”一声,天如白昼。转眼间,大雨便已落下。
“咔~”
门被粗暴的推开,纪灵韵看着在雨势中抱着书不知所措的赵知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进来!”
“可是?”
“可是什么?快进来!”
赵知年被她气势所迫,下意识的走到门口,然后停住:“可是,纪姑娘你的清誉!”
“你想生病吗?”纪灵韵狠狠一拽,将其拉到屋里,然后关上门。
“读书人,都是你这般迂腐吗?至于清誉,我从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接过小芸扔来的手巾,她将其扔给赵知年。
“小芸,去把炉子生起来!”
“是,小姐!”
过了一会儿,赵知年坐在炉子旁边一边烤着衣物一边看着书。
屋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赵知年似乎是看到了一处不理解的地方,困扰之中,本能念出了声。
“这里应该这样理解……”纪灵韵给赵知年详细讲解了一番。
后者顿时一脸崇拜的看着她:“纪姑娘,想不到,你学识竟然如此渊博!”
说着,他迅速翻到前面,指着其中的一页道:“纪姑娘,这里我昨天虽然思考了许久,但还是不甚理解。”
“这里要……”
“还有这里!”
“这个是……”
“……这里!”
……
“嘶!”倒吸一口冷气,纪灵韵揉了揉枕了一夜僵硬的手臂。目光一扫,看着趴在桌上口水流了一摊的赵知年,眼神先满是怨念。
这些日子来,她几乎都成了对方的老师,天天都要为其解惑。而且,昨天问题特别多,一不注意,竟然直接在厅房过了夜。
然后,她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