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轻生的想法,选择坚持下去。”
“我在那里一共待了五年,而这短短的五年,就让我十几年的认知被颠覆。”
纪灵韵凄惨一笑,人心的恶,她在那里瞧了个一清二楚。光顾她的,不仅有那些出事之前在她面前装作道貌岸正人君子的男人,还有她父亲的朋友。
“我母亲的坚持没有白费,我父亲最终被平冤昭雪,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晚,我母亲就一头撞死在她的房间。”
“同时,我也发现了她给我写的那封信,她说她对不起我,但她实在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我给她收了尸,在这段时间里,我在想我接下来该如何。其实我也是想随母亲而去的,但是,还有小芸。为了我,她吃了许多苦,我便想着,给她找一个好归宿在考虑自己的事!”
“只是!”纪灵韵苦笑道:“没想到,先动心的人却是我!”
“哈哈哈……”
她像个疯子一样狂笑着,可是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赵知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笨拙的伸出双手,握住了纪灵韵的柔夷。
轻轻将脸贴了上去,什么话都没说。
纪灵韵哭的更大声了,但很快,哭声就小了下去。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端起酒杯。
“这坛酒,我刚出生时我父亲就埋下了。他一直都想尝尝味道,却是让他等的太久了!”
赵知年望着她,捧起酒杯的手有些发颤。
“不是告诉过你吗,什么时候都要冷静沉着!”
深深看了她一眼,赵知年将酒一口饮下。纪灵韵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将自己的一杯饮尽。
接着,她又开始倒酒。
……
次日,天还未凉,赢起便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打开后院一看,是又换上朴素衣着的纪灵韵和小芸,他不由得一愣。
这幅打扮?
“店家,之前说过要请你尝我的女儿红的!”纪灵韵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葫芦。
赢起撤开身子,让两人进来,然后关上院门邀请着两女在院里的石桌上坐下。
“其实,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可能性是很小的!”赢起端起纪灵韵倒的酒,意有所指道。
“不让他入仲安已经够不守妇道了,再那样做也未免太自私了!”纪灵韵明白赢起的意思,笑了笑,难掩失落道。
“而且,尽管我很厌恶驱逐名利。但是,我也很清楚的明白,不为棋手,终难恐被牺牲!”
确实如此,赢起无法反驳。人只要活着,便已经身处于权名利欲的漩涡中。
“倒是店家真了不得呢,明明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却还能那样平静的对待我!不为容貌所艳,不为经历而动!”
“若是紧因为大势致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