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到他一丁点风险都不能冒。
一步、两步、三步……
陈老汉瞬间一惊,那急促的马蹄声,他也听到了,已经很近了。透过被流露的黎明打薄的朦胧夜色,飘摇的风雪中他于南方看到了敌人的身影。
“呜~”
号角声响起,所有人都心神一凛,他们纷纷抽出武器,摆出防御阵型。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人流所成的坚矛直接将车队冲穿,所过之处,风雪四溅,人仰马翻。龙凤镖局,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如今,已没有余地也没有时间再去听从指挥了。遵循着本能,镖师们与身旁的同伴三两结伴,发起了反击。
顿时间,刀剑的厮鸣声刺破本就不再深邃的夜。血色泼下,雪却深厚起来。
聂让一个翻身,装作害怕的样子藏在车底下。陈老汉也没空再管他,一遍大声喊叫组织人进行反击,一边拿起武器朝最关键的战场冲去。与他一起的,还有许多老人。
无论什么行业,年轻人都是未来,走镖更是如此。
夜在交战中被击碎开来,升起的黎明见证着这惨烈的一幕。
双方都低估了彼此,龙凤镖局的人没有想到还真有匪寇敢在这个时间发起攻击,而后者则根本没想到这个茬子这么硬。
为了伪装自己的踪迹,他们根本不敢派什么人来查探虚实。这是他们成功的代价,却也是失败的因由。
“哈哈!”陈老汉拄刀而立,望着那稀疏的逃窜身影,哈哈大笑。
匪盗被他们击溃了,尽管他们的代价也不小,只能算得上残胜。
一会儿后,陈老汉和几个老人正和镖头商谈着。
“陈哥,你去和那个委托人说一下,用一下它的酒。太多弟兄受伤了,可不能让它们破风了!”
陈老汉强撑着疲惫点了点头,便直接找聂让去了。此时,后者正缩在马车那个摊子的空位,“害怕”的抖着,至少在前者看来是这样的。
“没事,那群匪盗已经被我们击溃了。”
陈老汉先安慰了一句,然后便直言道。
“聂先生,这次弟兄们受伤太多,我们带来的伤药不够了,你看,能否用一下你的酒!”
“我们会给钱的,你就是提上一些价也行!”
陈老汉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事,在他想来,即使烧刀子再美味,也是可以再喝到的。
他却是不知道聂让的纠结!
望了一眼仲安的方向,聂让叹了口气。此去刺杀荒主,无论是否功成,他都会被其护卫格杀于大殿之上。
对于他来说,这些烧刀子就是最后的了,他原本是打算一路喝到仲安的。很不舍,但周遭那些人的痛苦看在眼里,没有出手相助的愧疚压在心里。
最终,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