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撞在他手中的渊牙之上,去势一滞,惊天的杀意也豁然一弱。
就在这时,一声高亢巍峨的龙吟在大殿回荡。
聂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把送出去的天戈拦在渊牙的必经之路上,如果我再能早一步,如果季一能再晚一时。
只是,到底是晚了!
“锵”的一声,周政被这巨大的势道撞得连退两步,手中的天问也被顶的弯出弧度。
然而,他的嘴角却扬起笑意。
从学剑到现在,他和许多人对过剑。然而,没有一人敢真正对他拔剑。那些人,都在留手,即使他们打不过他。
至于季一,他的剑,只为杀人或者救人!
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战斗,那不同于运筹帷幄排兵布阵的感觉让他鲜血沸腾。
他双手持剑,直接将聂让劈开。
而这时,季一直接一拳逼来。
无法之下,聂让只得向后退去,待到落于地面,他和周政之间已不止十步之遥了。
看着围上来的侍卫,周政压下心中跃跃欲试的冲动,将天戈归剑入鞘。
“是项文那家伙派你来的吧!”周政已经确定。
“能从楚国王宫拿出这把天戈的,除了楚王就只有他了!至于像你说的盗取,也太小看你们楚国的项氏一族了!”
原来我早就被发觉了,聂让没有承认,他只是带着一抹自嘲。将渊牙归入鞘中,然后将其扔给季一。
知道他是不想自己心爱的剑被人糟蹋,季一并未拒绝。
看到这一幕,聂让微微一笑后直接跪在地上,高声道:“请荒国国君赐死!”
“孤很好奇,你对我好像并不像太子文那般憎恶!”周政好像并没有直接赐死聂让的打算。
“抛开国别,你乃是一位明主!”
整座大殿,所有人都笑了,大部分人觉得聂让是在拍马屁,像逃得一死。而那些认出他的人,内心不免被这份胸怀所震撼。
“哈哈哈,好一个明主!太子文不如你~!”周政面色平静下来,将自己的情绪再度压到那并不伟岸的身躯里。
“楚人,你很有勇气,也很有智慧。说吧,你最后的愿望!”
无论有多么欣赏聂让,周政都不会饶了前者。这种人,必须杀了以儆效尤。
聂让仰起头,直视着周政。他本想说自己没有什么愿望,然而话到嘴边,许多东西却在脑海浮现,扰乱他的思绪。
他沉默着,周政等待着,满朝大臣没有一人异动,全都沉默的看着这个在大殿第一次出现的楚人。
“在来仲安的路上,我路过山阳城,在那里,有一家我很喜欢的酒馆!”
最终,聂让如此说道。
他最想的其实是想回去见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