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赢子期真有如此之强?”周政从王椅上站起,愕然道。
“嗯!”季一点头承认,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
“很强!”
“这天下的水,不知有多深?”
周政眼里充斥着兴奋,就是如此才有意思。
“大王,文恒大人求见!”
“宣他进来!”
“宣秦文恒进殿!”
随着太监的尖声细喊,一个头须略微泛白的人走上大殿,朝周政一拜。
“臣秦文恒见过王上!”
“何事?”
“王上,楚国国君派人送来急函,他称断不知聂让行刺之事。为解王上怒火,已将其妻儿擒拿,不日便将送往仲安!还望莫扰了两国情义!”
周政不喜反怒,斥道:“与此等人为敌,太过无趣。此等离心离德之事,竟也做的出来!”
“那王上?”秦文恒小心翼翼问道。
“此事!”
“他都送了,当然要接!”
“是,王上!”
得到君令的秦文恒下去了。
季一不免为聂让感到一阵悲凉,庸君啊!
“王上,臣也告退了!”
“嗯,先生好好休息一番吧!”
周政温和道。
……
而此刻,楚国都城外的一处荒坡上,项文思一脸复杂的注释着面前的美妇人。
“聂夫人,此事,我对不起你们!”
“殿下这是哪里话,我们能为殿下尽忠这是我们聂家的福分。”一身粗布麻服仍不减半点姿色的美妇人一脸正气道。
可话落在项文思耳里,却字字戳心。
聂让明明是为他而死,可现在,他却连其妻儿都难顾。实在是枉为人,他还是一国之殿下,何其讽刺?
“念儿就麻烦殿下了,妾身唯有其放不下!”
“聂夫人你放心,我一定将念儿当做亲生子嗣来看待。到得成年时,便会将你们讲给他!”
“多谢殿下,但是就不必讲于他听了,只要他健康安全,我等九泉之下就已心满意足了!”美妇人秋水莹莹,带着哀求的神色看着项文思。
在他旁边沉默发茬整齐的短发孩童,闻言捏紧了拳头。站在项文思身旁的剑客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收转回目光。
项文思难以抵挡这份恳请,当即点下头,做出保证道。
“既然夫人如此之说,那我就不让他知道了!”
“实在是麻烦殿下了!”美妇人款款行了一礼。然后,拉着身边的小孩上了马车。
“子良,你护送一下夫人!”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