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旅游的客人们,不管是不是k.k旅游集团的导游带来的,都自愿去k.k旅游集团的酒店里住。
如此,前去酒店入住的客人们多了,公司盈利更多,也就能给他们销售人员更高的提成。
只要一想到赚钱的事,张欣雅浑身都充满了活力,那什么破产的事,早被她抛却在脑后了。
来到k.k酒店入住,等张欣雅拎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后,才看到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留言字条:
【张欣雅,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和人家同住一间房。你看,你要不换一间房间?】
虽然这张留言字条上,并没留下书写者的大名。但是张欣雅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他们前去参加培训的新员工,本也不太多。
确实是有一位女同事,在没来到逸市分公司之前,就跟她们另外几位女士诉苦过,说她很不喜欢和家人以外的人,同住一间房。因为那么住着,会让她感到害怕。
那人还问过她们:“你们说,这事儿,我要不要提前跟经理说说?”
“你当你谁啊,提前去说?”一位长的冷艳,但是却心肠很好的女同事,当着那个女同事的面儿,就说出了她的看法:
“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来k.k这样的大公司实习,连个正式工都不是,就在提这条件那要求。人家有那耐心来满足你的要求,还不如直接让你走人,重新招个工作能力强的员工来得了。”
张欣雅当时听了,知道那人说的有理,但也没掺和这事儿。人家讨论人家的,只要没点她的名,问她的意见,她就不会说什么。
大家都是新员工,从前又不认识,何必说那么多?
“年轻人么,出来做事,谦虚些,总是没错的。别搞的事儿还没做好,就惹得人嫌狗憎的!”长的冷艳的那位同事,又对那人说了几句。
那人听了,不服气地瞪了那位冷艳的女士一眼,似是在告诉对方:要你管?!
张欣雅知道那个同事脾气不好,跟那种人共事,也真心蛮不舒服。不过还是耐心地等。等到那人洗澡了回到房间,才以商量的语气问那人道:
“你说你不愿意和陌生人同住,这没问题。但你让我去跟公司的领导说,这恐怕不大合适。我说,谁会信?”
那位女同士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说道:
“有你去跟他们说,谁还会不信?呵,我都听同事们说了,你今天之所以没和我们一起坐车来,是因为我们销售部总监,带你去参加盛典了。他对你那么好,帮你换个房间,能是什么难事儿?”
张欣雅目光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对那位女同事说道:
“你要非得这么想,那我今晚就住在这里,接受酒店的工作人员为我们安排的房间。你要是实在是受不了,就自己去换房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