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进入三十四号隔断还不到半分钟,这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吴老的脸上,抽在了平头青年的脸上,也是抽在了中保堂众人的脸上。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言词永远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什么叫天壤之别,现在明白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耍猴戏,呵呵,究竟是谁耍猴戏?”
“对啊,你说说看,谁在小丑表演?”
保健堂众人毫不客气地对伤口进行了撒盐,一道道满含嘲弄,戏谑,讥讽的目光聚焦平头青年,让后者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立刻钻进去。
......
半个小时后。
赛事进行了三分之一。
二十二名选手,三次确诊两人,两次确诊七人,一次确诊十一人,其中,两次诊治成功四人,一次诊治成功十二人。
此外,一人已经因为三次诊断错误,提前出局,三人两次诊断错误,等于是被亮了黄牌,另有八人,一次诊断失误。
洪辰从三十四号隔断里走出来,这一次,他确诊只用了半分钟,诊治却是用了二十多分钟。
他抬眼看了看屏幕上的实时赛况,目前自己两次确诊,一次诊治成功,刚治好的病人,还有待裁判组的复查确认,不过,他心里有底,两次诊断成功已经铁板钉钉。
如此,他的临时排名应该能够进入前八,也就没着急去下一个隔断,扯开口罩一角,悠然地点起了一根烟。
按照大赛规定,比赛期间,参赛者别说抽烟,你就是吃饭,喝酒都可以,每个医生都是自己的习惯,这种高压的比赛,调整状态,适时放松,很有必要!
一根烟抽了三分之二的时间,五十一号隔断亮起了红灯,从里头出来的是徐安石,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还是一张黑脸。
洪辰的目光望了过去,徐安石也刚好看向他,四目相对,凝顿了片刻,徐安石主动走了过来。
连续作战半个多小时,他的精神气不如赛前那么充足了,医武替人看病,诊治的效率远远高于普通医生,可消耗也是很大。
徐安石摸出一盒烟,又翻了翻口袋,发现忘了带打火机,正要问洪辰借个火,刚在这时,二十二号隔断门楣上忽然亮起红灯,吴老凝眉步出,脚步有些沉重,被洪辰的眼角余光瞄个正着。
当下,洪辰把烟头丢地上,一脚踩灭,甩头走了过去,留下徐安石一脸茫然。
“年轻人,做人别太过分了。”吴老看着直奔自己这边而来的洪辰,原本就不佳的脸色,更多了几分怒气。
“什么意思?”洪辰假装听不懂,吴老脸色一沉:“你一个毛头小伙,轮年纪老夫是你爷爷辈,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别太目中无人了。”
洪辰看看他,不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