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沾了鞭炮的残渣。
假小子正与一个短发女子在打壁球,小球来回穿梭,从孔妙涵的左右嗖嗖穿过,孔妙涵脸色刷白,双眼紧闭,紧紧抿着唇瓣。
“啪!”那个短发女子狠狠一挥拍,小球击中孔妙涵的肩膀,斜飞出去,孔妙涵身子猛然地一颤,脸上涌起一股难当的痛色,却没有叫出声来,也没有睁眼。
“掌声响起来。”假小子捡起滚在地上的小球,对孔妙涵冷笑一声,又回头向休息区扫去一眼,杨声道。
休息区聚了六七个男女,年纪小的才二十上下,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五岁,神色各异,或唏嘘,或无奈,或纠结,或兴奋,络绎地鼓起掌来,伴着几声叫好。
假小子活动了下筋骨,正准备开球,只听“砰”地一声,一号壁球馆的玻璃门一脚踹开,众人纷纷侧目,只见洪辰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呵呵,总算出现了,来得挺是时候,我们这档节日刚开始,你要再晚来一些,孔大小姐可有的受了,万一破了相,省城最美双花就要少一朵了。”假小子手里抛着小球,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孔妙涵乍然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洪辰,大声道:“洪辰,快走,她们不敢真拿我怎样!”
孔妙涵的提醒还是晚了,洪辰迈入壁球馆之后,一名黑西装的瘦高男子已经将门口给堵上,乃是一名三品中段武者。
与此同时,坐在休息区角落的一名灰衣男子起身,悄无声息地走来,乃是一名三品高段武者。
俨然,这是要瓮中捉鳖!
很明显,对于洪辰的战斗力,假小子事先做了了解,之所以没有当天,或者说隔天就找自己报复,最大可能就是充分准备。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洪辰面色一丝不改,看着假小子,抬手指指孔妙涵,开口道:“能不能先等我帮我老婆解开?”
假小子戏谑道:“现在解开,等下再绑上,岂不是多此一举,夫妻本是同命鸟,有福有祸一起受。”
洪辰默默点头,停下脚步,侧脸一看灰衣男子,后者已经距他不足十米,下一刻,洪辰忽然转身,朝着大门口闪烁而去。
假小子厉声喝道:“季叔,拦住他!”
短发女子也是冷声道:“房叔,别让他跑了!”
瘦高男子上前一步,反手将壁球室的门关上,然后一个前冲迎上洪辰,另外,灰衣男子一变方向,陡然提速,从后追击洪辰。
洪辰噶然而止,敏锐地躲过瘦高男子的一拳,反身一个鞭腿和灰衣男子并了一脚。
“砰!”气劲对冲,洪辰朝后滑去,灰衣男子也是被震退。
洪辰身后正是大门,瘦高男子眼神一凛,瞬间调整完毕,体内气机爆发,冲着洪辰猛冲过来。
洪辰眼中闪过一道残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