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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出了工伤,最后做了截肢手术,医药费公司承担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掏腰包,耗光了家里的积蓄,还问亲戚借了点,这还不算,她母亲又尿毒症发作,一个星期要透析两次。”
“你也知道的,大半年前,我每月收入不到五千,后来还下岗了,家里房子也没拆迁,父母又退休,她不想连累我,又必须面对生活的压力,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分手。”
“他和老男人处了几个月,分手后,这几个月,就一直在夜场卖酒赚钱维持家用,此外还相亲了好多次,现在有个男朋友,下个星期就会领证,顶多两三个月,就要结婚了。”
洪辰感觉听故事一般,这种里才有的桥段,生活里还真发生了?
他琢磨了下,道:“你确定她没有骗你?还有,按照正常的桥段,她既然是不想连累你而离开了你,现在又有男友马上要结婚,按理,不该把实情告诉你...”
徐乐看看洪辰,纠结了片刻,才道:“我也怀疑过真假,我让秘书帮我查了,今天上午秘书就去了青市,编了个关爱伤残人士机构的名头,去了她家一趟,她父亲的确残了,母亲也的确是尿毒症,每三天要去医院透析一次,时间也对得上,至于,她为什么到现在来告诉我实情...”
徐乐有些难以启齿,墨迹了片刻,还是道:“因为她不想我一辈子恨她,她想在领证之前,再和我同居几天,算是为我们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好嘛,多么浪漫的爱情故事,虽然没有赚取洪辰的眼泪,但也让洪辰心中多了一份感慨。
他接话道:“所以,你就想和琪琪再续前缘,毕竟是初恋,还有七年感情,可又有一个绕不过问题,曹梓琳怎么办?曹梓琳也是你喜欢的女孩,你也是付出了真感情,而且,刚才曹梓琳和家人划清了界限,你便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她甚至已经决定,今晚就把自己交给你,这种情况下,你若提出分手,对曹梓琳来说,或许就是毁灭人生般的打击,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下不了这个狠心,是以,你心中一团乱麻,迷失了方向,对不对?”
徐乐点点头,那眼神犹如寻到了知音一般。
洪辰叹了口气:“老天呐,未必是耍了你,但和你开了个玩笑,那是肯定的,其实吧,这事也未必是坏事,也不必非要下狠心,更非无解...”
洪辰故意拖了个长音,关键处,没声了。
这简直要了徐乐的老命,就犹如在沙漠中干渴了几天的人,忽然遇到一个人,告诉他附近有一片梅林,却不指明方向。
“怎么解?”
“你猜。”
“猜个屁,快说。”
“唔,规矩忘了吗?”
“什么规矩?”
“我这人啊,祖籍绍星,绍星人自古是轮价出主意的,什么样的价钱,出什么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