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梓琳小跑着过来,来开副驾驶,坐了进来。
“听说你和徐乐闹变扭了?”洪辰边开口问道,边眼波流转,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下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
曹梓琳抿了抿嘴,不待她回话,洪辰又道:“印淇是徐乐的大学同学,他们相恋七年,分手并非是感情破裂,而是印淇的父亲出了工伤,母亲又尿毒症病发...”
把从徐乐口中得知的,印淇的情况说了下,洪辰直言不讳道:“前天一起吃晚饭,是我的意思,我觉得,有些事既然无可避免,就应该有个了断,拖得越久,对谁都没有好处。”
曹梓琳双手搅在一起,垂着眼帘道:“这些徐乐已经跟我说过,这两天我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乐告诉我,你已经从他家里搬出来了,在我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洪辰打开天窗,点起一根烟,缓缓道:“好了,这事先不说了,你那么急要见我,什么事?”
提到了正事,曹梓琳急忙收敛心绪,道:“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被我二哥砸伤的女孩,她的家人去了我家,二哥现在还被会所扣着,大哥被他们打伤了,他们不让我爸妈把大哥送去医院,非要一个交代不可。”
曹梓琳的语气纠结的不行,饶是她的坚强,眼眶也是微微发红:“砸伤那个女孩,我也有责任,我二哥被会所扣下是自作自受,但我不能连累我父母和大哥,我想回去一趟,可我一个人回去又解决不了问题,之前我给徐乐打了电话,他不在省城,公司让他出差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他把你的电话给我了,让我联系你。”
说罢,眼巴巴地看过来,眼中带着哀求与凄楚,似怕洪辰不信,又递来了手机。
洪辰看了两眼,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曹得势扬天躺在床上,一件衬衣敞开,胸膛到腹部六七块青肿,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左眼明显遭受了重击,成了一只熊猫眼。
洪辰心中冷笑,他倒不怀疑照片是真假,只不过,拍摄地点并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会所。
将手机还给曹梓琳,洪辰敛着眼神道:“不瞒你说,之前徐乐给我发了消息,说你这里有事,让我帮帮你,却没有具体说什么事,你知道的这是为什么?”
一顿声,紧跟着就自问自答:“那是因为他都不好意思开口了,之前帮你二哥解决高利贷,当时我就对他说过,这是看在他的面上,最后出手帮一次,他也向我保证过,那也是他最后一次管你家的事儿。”
曹梓琳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事关亲人的安危,有几个人能帮理不帮亲?
“辰哥,我知道你安排那天晚宴的意思,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我可以...”曹梓琳捏皱了风衣,内心极度挣扎了一番,忽然一抬眼,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别,你和徐乐是分是合,你们自己商量,千万别拿感情来交易。”洪辰抬手示意噤声,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徐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