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力,也是留不下的,人质在我们手里,要是死了废了,那就会早来报复,我金家三品区只剩三人,自认承受不起,而如果不死不废,就不能给洪辰二人足够大的压力,作用也是十分有限了,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一个死局,最后结果怎样,我猜不到,却不想猜,我金家还是不掺和的好。”
严增寿不满道:“金兄,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人质在我们手上,主动权就在我们这边,这不规定赎人的一天时间还没到吗?真到了时间,那就废掉几个人质,我不信洪辰真的不在乎,他要不在乎,就不会来了...”
“至于报复,哼,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鸿程集团四方十几二十人,又不是只有洪辰和那个姓谢的女人两个,他们对我们展开报复,难道就不担心我们报复四方其他人,大家都是投鼠忌器,彼此彼此。”
严增寿这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络绎地有人点头,还有人出声附和。
金泽武也有些犹豫起来,这时,龚家领头人,龚杰沉吟道:“严兄说的有一点我很赞同,洪辰肯定是在乎人质的,他要不在乎也没必要出现了,现在的问题是赎金,一百二十块铜牌,先不说他到底有没有,就算有,也绝对不会答应,我想换成各位,也是一样。”
目光环视,见到的是众人一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金泽武继续道:“他开出的是二十块铜牌的条件,我们有十三家,每家只能分到不足两块,这条件的确是低了点,我觉得,再翻上一倍,或者五十块铜牌,这个条件就差不多了,贪心不足,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拍两散,真要那样,我们扣着人质,反而成了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