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落水狗,爬着出来。
“你们怎么受这么重的伤?那个贱女人怎么没有抓回来?”孙小富不解地问。
“主子,别问了,都是那混小子在浴室里。”王虎、杜武苦着脸说。
“又是李小凡那混球,真是在关键时刻搅黄老子的美事,咱们撤。”孙小富一听说是李小凡,不由恨得咬牙切齿。知道碰了一鼻子灰,于是带着两个小弟撤离。
“孙小富,你给我站住。”当孙小富要撤退时,突然耳边响起了李小凡的爆喝声。这是李小凡在浴室里用内力发声,具有极强的震撼力,让人不寒而栗。
这声音把孙小富吓了一跳,以为是李小凡追上来了,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李小凡的厉害,连忙夺路而逃。
而他的两个小弟杜武、王虎则吓得更是如败家狗一般惶惶然。
主仆三人慌不择路,而这个时候,天上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整个龙泉村变得漆黑一片。
由于看不清路,孙小富和杜武、王虎三人一起闯进了附近的一处刺树林。三人浑身被刺树扎伤,千疮百孔,惨不忍睹。更让他们疼痛难忍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惊扰了刺树枝上的马蜂窝。马蜂四处乱飞,朝着三人蛰来。
立时三人的脸上、眼睛、嘴唇等等,都被蛰中。三人面部破相,红肿无比,忍不住地惨叫起来。
“这么晚了,这是谁家在杀猪?”有村民在梦中惊醒,梦呓般地自问。
而这声音传到了杨翠兰家后院浴室的李小凡和杨翠兰耳里,感觉到十分快慰。
“小凡,这帮禽兽作恶太甚,他们落到如此下场,这是报应。”杨翠兰扬眉吐气地说。
“嫂子,以后他们胆敢再欺负你,我会让他们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李小凡说。
“小凡,你对嫂子真好。有你在嫂子身边,嫂子就有安全感。”杨翠兰边说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李小凡看看天色不早,轻轻地说:“嫂子,我头有点晕,天晚了,该回卧房休息了。”
李小凡故意装作头晕,还用右手按了按自己的脑袋。杨翠兰看到李小凡晕乎乎的样子,不由得红着脸点点头。
考虑到李小凡的衣服换洗了,杨翠兰从家里找了一件没有穿过的衣服给李小凡穿上。李小凡穿上这套衣服正好合身,显得十分精神。
“嫂子,谢谢啊!”李小凡对这身衣服非常满意,好像量身定做一般,穿着又舒适,对着嫂子言谢。
杨翠兰说:“小凡,说谢就见外了,这衣服你喜欢就一直穿上。对了,跟我去西卧房,我给你铺一下床。”
杨翠兰说完,就带着李小凡来到了自家西卧房。西卧房的床上很长时间没有人睡,但杨翠兰收拾的很麻利。她给床铺垫了三床被子,同时又压了一床鸭绒被。
“好了,睡吧!明天还有许多村民要治病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