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电话室响起了急促的铃音。
杨翠兰赶往隔间的电话室接电话。
“张医生,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来。”杨翠兰说完这句话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对着李小凡说了一句:“小凡,嫂子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天已经漆黑一片,太不安全了。嫂子,还是让我陪着你去吧!”李小凡说。
杨翠兰想想也是,于是点头应允。
李小凡陪着嫂子赶往青云镇卫生院,一到院门口,就听到了一个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香芹他爹呀!你死的好惨啊!”这声音让所有人纠结。
“爹,爹,您睁开眼睛看看女儿吧!”香芹的悲鸣也让李小凡心头一颤。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出来了。杨翠兰看到了,连忙追问:“张医生,香芹他爹究竟怎么啦?”
“唉!别提了,本来查出是心脑血管疾病的,做完心脏支架手术后,不想病人突发急性脑溢血猝死。”张医生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这会儿,香芹和她娘伏在爸爸的身体上哭得死去活来,在场的人也无不流下同情的眼泪。杨翠兰知道香芹是个苦命的孩子,连忙上前安慰道:“香芹,别哭,节哀顺便啊!”
“老板娘,我爹离开了,我也不活了。”香芹边说边激动之中,要朝着卫生院大门口的一个石狮子撞去。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下完了。李小凡在一旁看到了,连忙飞一般地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将香芹和石狮子隔开。
意外的事儿出现了,香芹整个娇躯撞在李小凡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香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接触,浑身如触电一般,脸刹那间红了。
可是巨大的悲痛笼罩着香芹,她要脱开李小凡再撞向石狮子。
李小凡一把抱住香芹,说:“香芹,别犯傻,你这样无视自己的生命,以为就是在孝顺你爹么?”
不想香芹更加悲痛地说:“我爹为了把我抚养大,去后山采石场采石头,下煤窑挖煤,什么苦活累活都干,都是因为供我读初中才累成这样的。我没有孝顺的机会了,只能陪着他去。”
“香芹,你安静,我给你说,你爹没有死,你爹的脑溢血,我能治。”李小凡将“我能治”三个字加大了音量,立时在场所有人一片惊嘘。
香芹拨浪鼓似的摇头,反问李小凡:“你又不是医生,怎么这么有把握说能治呢?你是在安慰我,对吗?”
“不是,你爹的病我真的能治。”李小凡更加充满自信地回答,他相信头脑中的《神农经》。
可这句话刚刚落音,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张医生却差点笑出声来:“年轻人,这脑溢血可是世界难题,病人已经明确诊断死亡,你说能治,我问你,你用什么办法治好?”
“我只用针灸和药丸就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