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细小如蚊蝇，他还是听到一清二楚。
“啊！”
丫鬟被战无渊压在地上趴着起不来，这下她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放在魏冰儿身上，“小姐！”
魏冰儿眼里闪过暗芒，眼里蓄泪，可怜巴巴地看着战无渊。
“无渊，小翠伺候我好些年了，就饶了她这一次吧，她也是担心我的病情才口不择言的。”
战无渊却没有理魏冰儿，盯着小翠。
“你说，我知道救她的方子却故意不说？”
小翠浑身都在打颤，嘴唇抖抖索索不敢说话。
“说，你知道什么。”
战无渊严厉的眼光像鹰隼一般，让小翠更是抖了几抖。
“无渊，你别逼她了，我知道，我比不上她，能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已经知足了。”
战无渊这才明白一点，想必那可以救魏冰儿的东西与“她”有关。
“小翠，你说，要是不说话，那这张嘴也就没什么用了。”
小翠吓得胆都破了，结结巴巴地才说：“魔，魔，魔君。”
“看来你是不想要舌头了。”
战无渊做势要割了小崔的舌头，小翠赶紧把舌头捋直说话。
“魔君，我说，万宗门清灵道君有一颗苍云珠，苍云珠可治小姐的恶疾，还能让小姐恢复灵根。”
战无渊的眼神飘忽，薄唇紧抿。
魏冰儿见状开始剧烈咳嗽，手帕拿开之时竟然有一团红樱。
她虚弱地对战无渊说：“无渊，我没事的，我知道你对师叔……唉，我也不苛求什么，那救命之恩你也早就报答过了，以后陪陪我就好了。”
战无渊听了却开始火大，“我会把苍云珠取来，你等着。”
魏冰儿看着战无渊离开的方向展眉一笑，哪里还有之前虚弱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