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家有没有银针?我以前听爷爷说,你小时候不是练过扎针吗?银针呢?”
张小帅起身后,见到张富贵不说话,忽然间开口道。
张富贵听闻张小帅的话,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变的很犹豫不决。
“银针倒是能找打几根,不过她体内的蜂毒已经流到血液里,我也没有把握。”
对于张富贵来说,他的刺针水平,只有半调子。
现在可是性命攸关情况,而且小孩的身体与成人穴位位置存在明显差异,他可不敢乱扎。
一旦扎出人命,恐怕他赔的倾家荡产都不够,到时候还会好心办坏事,落个遗臭万年的骂名。
“有银针?”
张小帅听闻他父亲的话,脸上表情顿时一喜。
他可不知道他父亲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急忙开口道:“爸,你赶紧回家把银针取过来,性命攸关,咱们就试一试,兴许还能救活二丫的命。”
在场众人,包括二丫父母,听到二丫竟然有性命危险,一颗心顿时凉了大半。
“扑通!”
张富贵刚好出声呵斥张小帅一句,就见到刘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富贵,我求求你!村上谁不知道你家老爷子没死之前,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刺针医术啊,你虽没有学的真传,可三成总该有吧,你就救救我苦命的二丫吧。”
刘婶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哽咽道,“砰!砰!砰!”的给张富贵磕起头来。
张富贵眼神责怪的看了张小帅一眼,听完刘婶的话,他心里充满了苦涩。
就他这半调子刺针医术,不要说学得了三成,恐怕一成都没有学会。
要不然,老爷子临死前哪能一气之下,把古医书改传给自己的孙子张小帅呢。
只是老爷子死后,对于针灸医术一窍不通的张富贵,哪能指导张小帅学刺针。
所以,张富贵只能忽悠张小帅说,这古书得靠自己天赋,自学成才!
张小帅这货那时候比较小,听老爹这么一说,而且老爹的天赋确实不咋滴,也就傻傻的信以为真了。
“唉,小兔崽子,老爹这次被你害惨了!等我一下,我这就回家拿针。”
张富贵终归不是铁石心肠,禁不住刘婶的苦苦哀求,叹了口气回家拿银针了。
张小帅见到张富贵回去拿针了,立刻吩咐刘婶、王叔,准备温水、毛巾和剪刀等东西。
一会儿工夫后,张富贵气喘吁吁的拿着银针盒跑了回来。
看着他满头大汗模样,不知道是因为紧张的,还是累的。
“小兔崽子,你在边上给我打下手,老爸都好些年没刺过银针了,这要是刺错了穴位,可是会要了二丫的命。”
张富贵把手里的银针盒递给张小帅